張兵教練:[先別急先別急,我這就上去陪你好好找,其餘人回宿舍]
葛嘉木:[我剛準備下水,不至於吧……]
張兵教練:[大家都先回宿舍,別遊了!]
陳瀚:[我不知道是不是咱們班拿走的,查完咱們班我肯定要查別人,總之,現在還回來我就當這件事只是誤會,我不會追究任何法律責任,只求求你把這塊表還給我,我甚至可以倒補錢。如果不還我會報案!]
報案?姚冬渾身一麻,原來是有人想用這種方式栽贓!可惜自己當時困得不行,怎麼就沒轉身好好看看呢!當時那人一定是把自己當成了正在睡覺的蕭行才下手,幸虧睡在裡面的人是自己,不然太難說清楚了。
「怎,怎,怎麼辦……」姚冬六神無主地看向蕭行。
蕭行先朝他搖了搖頭,狀態很是鬆弛。他這樣一松,姚冬好像就沒有剛剛那麼慌張了,穩穩地安定下來。
「不用找了,也不用報案,陳瀚,你的手錶在我床上,但不是我拿的。」搖完頭之後,蕭行拿起手機,在群里發起了語音。
不到一刻鐘,首體大飛魚隊全體男性隊員都集合在姚冬的宿舍里,6名原本隊員外加3名歸化齊齊到位,同時還有負責他們訓練起居的張兵以及游泳總教練羅銳。宿舍里安靜一片,姚冬已經從大蕭的床鋪下來,但是儘量還原了床鋪狀態,特別是枕頭下方的那塊手錶更是碰也沒碰。
宿舍面積不算小,但屋裡一下子站滿了雙開門,顯得又擠又憋。蕭行作為主要嫌疑人就站在床邊,一臉坦然地目視陳瀚:「你認一下,這塊表是不是就是你丟的?」
陳瀚點了下頭,走到床頭的位置一看:「沒錯,是我的表。怎麼會在你這裡?」
蕭行先是把其餘人的表情都看了一圈,像是在鑑定什麼,隨後說:「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會在我這裡,要不你報警吧。」
「到底怎麼回事?」張兵問,身為教練,他和羅銳的意思都是暫時不要通知警方,不要鬧大。
「我中午加訓,提前完成了今天的訓練任務,下午請了假,出去解決了一下我家裡的事,剛回來沒多久。」蕭行一笑,他也不知道為什麼這件事就這麼巧,偏偏自己不在,偏偏落在自己頭上。但是,他對這種事也不陌生,小時候在訓練營里就發生過了,只不過那時候別人丟的可不是名表,充其量就是一條競體泳褲的事。
泳褲再昂貴,和手錶也不是一個量級。
「我剛剛回到宿舍,就看見了這個。」蕭行說。
姚冬頓時看向了他,表情里儘是不解。大蕭沒說實話!他把自己給摘出去了?
「我下午確實不在學校,可以通過調取監控錄像看看,也可以看一下是誰進了宿舍。」蕭行顯然就是想把姚冬摘出去,「我怕說不清楚,我建議報警。」
「靠北,我相信大蕭,他怎麼可能拿別人東西啊。」尤涵罵了一句方言,第一個表態。緊接著葛嘉木就說:「我相信我兄弟,陳瀚,你別冤枉他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