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出什麼事了?」陶文昌多多少少聽說了些。
「昌昌昌……」姚冬開口。
「直接叫哥。」陶文昌趕緊打斷,本來說話就不利索,現在一著急更難。
「哥,出事了。」姚冬一著急就說不出話來,「大蕭他……」
「你慢慢說。」陶文昌摸了把他的額頭,急了一腦門兒的汗。
姚冬卻說不出來,肚子裡打好了草稿只能噎在喉嚨里。他能把大蕭哄好,可實際上心裡根本沒底。涉案金額巨大,萬一陳瀚決定報警,大蕭一定會被帶走調查。警方雖然不會冤枉他,肯定也會把人放回來,可是一個運動員被帶走調查一定會影響風評,現在大學才剛剛開始,這個惡名就會跟著很久很久。
按照大蕭目前的能力推斷,他今年出成績是遲早的事,只等比賽了,正值黃金期結果遇上這個,萬一以後被人拿來做文章怎麼辦?
「你慢慢說,沒事,一起想辦法。」陶文昌又給他擦了把汗,「學校老師我也認識不少,幫你打聽著呢。」
「謝謝哥。」姚冬點了點頭,現在終於體會到學校有人是什麼感覺,「大蕭他被被被栽贓了,是一塊很貴的手錶,我怕他被抓抓抓走。」
「不可能那麼容易抓走,樓道有監控。」陶文昌擰緊眉頭。
「可是,大蕭他確實回回回宿舍了,說不清楚。」姚冬也擰緊眉頭,「怎麼辦?」
怎麼辦?陶文昌也不知道怎麼辦,但絕對不能讓小冬看出自己沒轍。「這件事可大可小,現在最好的方式就是學校和陳瀚那邊達成協議,先壓一壓。找出小偷很難,但不往大蕭身上推才是最重要的,學校肯定不會冤枉人,你放心吧。」
「真的,真的嗎?」姚冬並不敢完全相信。
「真的,你信我。」陶文昌點點頭,傻孩子,你不相信我,也得相信學校領導的權衡思維啊,在「送一員大將進去」和「息事寧人」裡面,領導一定選擇後者。
「那,那就好,不過,我得查。」姚冬將昌哥的話當作定海神針,希望事情朝著好的方向進行吧。
姚冬這邊亂成一團,蕭行倒是沒什麼波動,後半段甚至還去室內館做了一組核心激活。當他把兩個槓鈴片拴在腰上,然後開始做引體向上時,世間的紛紛擾擾就全部消失了,唯一需要對抗的只剩下重力。
伴隨著肌肉拉伸又收縮,腹部的酸脹感緊隨其後,游泳運動員依靠的腰腹仿佛替他承受了精神上的痛苦,將這種無奈具象化,轉變成了肌酸的堆積。汗水順著背部肌肉的走嚮往下流淌,匯聚在背溝的凹陷里,再變成更大的汗珠往下滴落。
不知不覺間,地上就有了汗水的印證。
「還練呢?」白洋的聲音打斷了這場發泄式的訓練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