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泳褲?」蕭行本著探究的心態彈了一下,嘣一聲又彈了回去。這樣一摸他就熟悉了,這布料手感自己摸了十幾年,不會錯,是競體泳褲剪的,所以才會這樣勒。
「使用次數,過了。」姚冬解釋,生怕大蕭以為自己剪了一條新的,「扔了的話多多多可惜啊,剪成這樣還能二次利用。」
「你沒事二次利用它幹什麼?」蕭行反問。現在已經是10月底,再也不是穿大褲衩睡大覺的溫度,可是他的被子已經被姚冬給掀了。姚冬不僅掀開了他的被子還把身上的隊服T恤往上卷,卷到胸肌之上說:「這不是,求復復複合呢嘛,主銀,要不要玩情趣?」
蕭行不知道別人家的S都有什麼極樂體驗,但肯定不像自己這麼操心。
姚冬放緩呼吸,腹肌也規律地上上下下。大蕭為什麼沒反應啊?好平淡哦。
「你現在從我床上下去,回去睡覺。」幾秒後蕭行才開口,指了指下床的床梯。
「主銀的命令是必必必須服從的,但是我再待會兒。」正面不行,姚冬就開始動背面的心思,於是緩慢地倒騰著他的大長腿開始換方向。這一刻,姚冬在心裡真摯且熱烈地感謝著學校領導和宿舍辦的人,多虧了你們把床鋪加長、加寬,不然普通單人床還真不夠他折騰,托馬斯迴旋都旋不開。
床又開始吱呀吱呀,好在聲音不大。
姚冬轉過面,分腿跪坐在蕭行的大腿上,這大腿肌肉真夠硬,坐上去都硌得慌,怪不得跳發的爆發力那麼強悍。等身體穩住之後姚冬將隊服T恤繼續上卷,一邊脫一邊往後看,最後一咬牙,直接脫掉了。
「你是不是有毛病啊?」蕭行偏了偏頭,又揉了揉鼻子。
「是你要看新新新片的啊,你現在又不承認,還說我有毛病……這是什麼新新新的play嗎?恥辱責問那種?」姚冬動了動海豚屁屁,「襪襪襪子還脫不脫啊?」
「你別再脫了,老實的,別動。」蕭行怕他再動就壞事兒,現在他就算只穿著襪子,自己也不會隨便心軟。
聽到他這樣說姚冬就不動了,但是這樣的狀況不動就會很尷尬,於是他回頭問:「那你現在,複合嗎?」
回應他的不是蕭行說話的聲音,而是他撲在後頸上的熱氣。大蕭在他毫無知情的時候已經起來了,上身幾乎貼住了他的背肌。
大蕭從來不噴香水,也沒有使用任何除汗劑的習慣,大部分時間都泡在水裡,身上沒有味道,可是每回他靠過來姚冬都覺得自己聞到了,特別熟悉。現在那氣味又來,帶有熱度,如煙似霧往他的嘴唇、鼻腔裡面鑽。
而大蕭的一隻手慵懶隨意地挑起腰上的細帶,慢慢地滑動,像個質量檢查員在抽查一條泳褲的使用次數。
姚冬忍不住吸了一口氣,將那「無味」的氣味含進嘴裡,慢慢地往下咽,仿佛在吸吮什麼甜蜜的奶茶。他想起自己有一年在宿舍里偷偷煮奶茶,初三吧那年,蕭行跟著一起喝了一口,然後說不好喝。
當時自己可生氣了,緊緊地抿著嘴唇不說話,隨後蕭行走過來掐住自己的臉蛋壞笑,說「以後搶你嘴裡的喝」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