樓道里還有人沒回宿舍, 說笑聲持續不斷,宿管和教練在外面逮人,一個一個往屋裡轟, 可又無可奈何, 搬不動這些小伙子。
蕭行宿舍里反而安靜, 連最愛聊天的米義都老實了。
「太刺激了, 你們可不知道我今天遇上了多強的勁敵!老子把胳膊掄成風火輪才贏。」米義平躺,聲音卻很小,「不行了, 我要睡了,這塊仰泳金牌我必須給咱們飛魚隊弄回來……」
「你快睡吧。」跆拳道那邊的江言發話,「明天我去游泳館看你們。」
「恩恩, 言兒你真好。」米義已經困迷糊了,「你長這麼漂亮又這麼溫柔, 要是個女孩兒多好……跆拳道那邊的要是欺負你,你就和我們說啊, 替你打抱不平去……」
江言什麼都沒說, 而是輕聲拉上了床簾。離他最近的人就是姚冬, 其實他和米義也有一樣的擔心。跆拳道那邊的人看著好兇, 聽說還有人練過散打和摔跤, 江言和他們格格不入,隨時隨地能被他們打哭似的。他還是跆拳道的隊長,不知道底下的人服不服他。
好在,學校里的人都很不錯,沒有人霸凌。可是他出去比賽就不一定了,可不能讓外校人欺負他們首體大跆拳道隊的大美人。
樓道和宿舍都安靜下來,姚冬躺在床上反覆掙扎。現在複合計劃正處於關鍵的二階段,兩人的微信好友也重新加了回來,一切看上去都在往好的方向發展。可是姚冬心裡卻知道不是這樣,大蕭是一個凡事都要打破砂鍋問到底的人,他不把分手過程和原因調查個明明白白是不會點頭的。
唯一的方法就是下猛藥,色誘!
最了解男人的永遠是男人,下面的良心往上頭沖,智商就會減弱,上頭之後就容易動搖。反正姚冬自己是這樣,每次看到大蕭的胸肌都上頭。
但是,今天這個時間點很不秒,明天比賽,他總不能現在去鬧人家,打擾了休息那才罪該萬死。所以到底什麼時候去是個關鍵點……姚冬看著剪好的丁字泳褲,陷入了青春傷痛的煩惱。
結果一煩惱,就不知不覺地睡著了,睡可香。
等到他再次醒來是因為聽到了屋裡的輕微響動,像是有人下床了。姚冬在好奇心地驅使下睜開雙眼,迷迷糊糊地掀起床簾一角往外看,八卦的小心臟蠢蠢欲動。不一會兒,大蕭從外面回來了,先是站在床下喝了口水,然後回了上鋪。
原來是起夜。姚冬登時清醒,睡不著了,他看了眼手機,已經是凌晨3點半,下半夜了,不知不覺睡過去6個小時。
就在他放下手機的這一刻,他看到大蕭的床簾里亮了一塊,應該是起來之後睡不著了,正在看手機。那既然他都醒了,機不可失時不再來,要不要試探性地問問?
剛睡醒,腦袋容易犯迷糊,再過倆小時說不定還會經歷「晨間良心的生機勃勃」,男人心男人淚,男人喜歡男人味,最容易攻破心房!
於是糾結了好一會兒的姚冬終於打開了手機,點進了相冊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