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好之後,他看到祝傑撩了下薛業的劉海,露出一個美人尖。原來只是撩劉海啊,他還以為祝傑會一拳揍薛業的臉呢。
「別看了,那人你可惹不起。」陶文昌在旁邊講解。
「你和他倆很熟麼?」蕭行好奇地問,同時看向更衣室的方向,尋找著一頂小紅帽。
「那可太熟了,初中就認識,到現在我們還一個宿舍呢。」陶文昌說,「前年大一,我為了他倆可謂是忙前忙後,風火輪都快踩出來,倆人當時出櫃差點兒鬧出人命,祝傑還被學校禁賽。不過你別看他倆這個樣子,其實都是挺好的人。」
「真的麼?我不信。」蕭行又回過頭看了一眼,「祝傑沒有暴力傾向吧?」
「他不管著薛業,薛業已經把房頂掀了。不過你別再往後看了,祝傑那野逼疑心重,到時候懷疑你想追薛業就糟糕了。」陶文昌顯然深受其害,「我直得跟電線桿子似的,他還懷疑我為了薛業變彎呢,多可怕啊,嘖嘖。」
蕭行趕緊回過頭,好在有昌哥提醒。
「不過你和小冬到底怎麼著了?」陶文昌話題一變,「你倆成天這麼……不可分割,腦袋都跑人家衣服里去了,是不是要複合?」
蕭行異常堅決地搖頭:「沒戲。」
「少裝。」陶文昌將他們基佬的把戲看得清清楚楚,「我看得出來,你心裡根本就沒放下,而且你壓根都不捨得和他鬧掰。」
「誰說的?」蕭行收回視線,「看見他我就頭疼。」
「你跟誰裝也別跟我裝,趕緊把話說清楚吧,你倆複合了我也放心。」陶文昌翻了個白眼過去,還頭疼?小冬把你甩了,幹了這麼不地道的事,你摸著你那圍度可觀的胸肌自問一下,和小冬說過一句狠話沒有?
連一句狠話都沒捨得說,可不就是小冬狠狠拿捏你。
場館外已經快完全黑天了,50蝶作為短程賽事的開場即將在6點整開賽。觀眾席比上午的上座率還要高,大部分學生都沒課了,還有專門從別的地方趕來觀賽的。姚冬離開更衣室後先進行了熱身,隨後套上了長袖長褲,等待上場。
身邊的競爭對手也紛紛套上衣服,甚至有人直接穿了長外套,因為熱身後到比賽之前有一個空擋時間,大家穿著泳褲從池水裡上來,最容易失溫。防備的並不是短時間的失溫造成感冒,而是肌肉僵硬。
這就和跳水運動員做完一套動作後必須立馬沖熱水一樣,肌肉僵硬了,彈性消失,那麼動作就會大打折扣。
也是直到這時候,姚冬終於碰上了他本次比賽的主要競爭對手,本校的韓俊邁、禹銳,以及北體的苗博易。兩名歸化,兩名本土,但是只要站在這裡,將來他們代表的就都是中國隊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