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行的目光游離了一瞬:「誰幹的?」
「我不小心,摔在路上。」姚冬說完就閉上了眼睛。
「你閉眼乾什麼?不想回答問題就自暴自棄是吧?」蕭行僵著臉,明明他犯錯,他還挺有理。
「噓……」沒想到姚冬閉著眼說,「別出聲,別打擾我。」
「姚冬!」蕭行血壓比肌肉乳酸上升還快,「到底誰幹的?」
「別打擾我!我先,把良心,弄下去!」姚冬奮力爭取,總不能支棱著,搞得他好沒面子。蕭行一開始還以為他在找藉口,沒想到姚冬閉著眼振振有詞地說著什麼,他靠近一聽……
操,念經呢。
蕭行抽出一隻手,狠狠地揉了揉太陽穴。
過了一會兒姚冬的念經行為才停下來,出了汗的滑膩皮膚和蕭行相貼。他哀怨地說:「以後這樣,就,不行了哦。說話就好好和我說說說話,讓我這樣就是你的錯,未經發泄,壓下去,很難受。」
「我讓你怎麼著了?我讓你老老實實的你能行麼?」蕭行在他腦門上狠狠地彈了一下,「你自己說你都幹什麼了?」
姚冬梗著脖子說:「我沒有!」
「不說?那我替你說。」蕭行伸出手指頭,一件一件罄竹難書,「小時候騙我沒有父母,喊我好哥哥,讓我買可樂和酸奶。睡覺的時候非要抱著我,搶了整張被子。洗衣服的時候說手酸,說以後好好報答我,讓我給你洗小內褲。下雨不想自己走路,讓我背著走,說以後要嫁給我當男老婆。是不是你乾的?」
姚冬啞口無言。
「高中時讓我哄著睡覺,交往之後沒事就要看看腹肌看看雞,結果約好見面又不來,第二天跟我提分手。是不是你乾的?」蕭行逼問。
姚冬緩了緩:「軍軍軍書十二卷,卷卷有爺名。」
蕭行實在沒忍住,朝著他的臉蛋掐了下去。就在這時門開了,一個女生站在門口:「大蕭,我媽說你回來了……」
蕭行抬頭一愣,懷裡一痛,直接被姚冬砸了一拳。
「你好壞,你摸人家,又不鎖門!」姚冬趁機逃脫,奔著那位女生就過去了,「蕭純姐姐,我,將功贖罪,我有,要事稟報!」
作者有話說:
大蕭:今天也是被氣炸的一天。
小冬:念經,念經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