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純笑了笑:「分了。」
「怎麼分的?」蕭行不放心,「他沒說什麼不好聽的話吧?」
「那當然沒有。」蕭純將兩人的對話重新複述了一遍,最後鬆開發圈,重新展開長發,「真無聊啊,我還以為會是什麼驚天動地的理由,沒想到他家思來想去居然扯迷信。」
「你別說,用這招分手的人不少呢。」蕭行哼了一鼻子,「當然,也有那種一字不吭直接消失的。」
當初一聲不吭直接消失的姚冬就走在他的旁邊,順勢貼在了姐姐的身邊,並轉移話題:「那你為什麼要和他說說說那些,為什麼不質問呢?」
蕭純先補了補唇膏,滋潤了一下乾燥的嘴唇,隨即機靈地眨眨眼睛:「你啊,還是太年輕,不知道怎麼拿捏。我為什麼要質問呢?我既然已經知道他分手的真正原因了,就不會在這上面內耗,難過的情緒可以慢慢消化,但是我也不能讓他太好受。」
對於這點,蕭行倒是不意外,蕭純從來不是一個好欺負的主兒。
「我那麼和他說就是為了留下一個好印象,他愧不愧疚單說,反正自信心肯定爆棚了,畢竟我連分手都那麼愛他。」蕭純勾著唇角,「這樣一鬧,他會以為女人給他生兒育女、全職養家、做牛做馬都是他應得的,就不會覺著這有多離譜。將來再遇上別的女生,他就會開口直接要求人家為他家做這做那,直接將人家女生嚇跑。我也得為下一個女生考慮考慮,總不能自己跑了,人家沒跑掉吧?」
「大概率是他以後再也碰不上你這麼『賢惠顧家』的,哭著回來找你。」蕭行點了點頭。
「那可別,有福之女不入無福之家。」蕭純用最快的時間調節好情緒,「你們一會兒幹什麼去?」
「我回去,訓練。」姚冬說,心裡給姐姐點讚。姐弟倆不僅性格像,其實處理事情的方式上也很像,不大動干戈,但四兩撥千斤,不衝動也不被動。要是自己就沉不住氣,阿姐要是被這麼欺負,一定要狠狠暴打一頓渣男才解氣。
蕭行卻看看時間:「我去打個工,奶茶店忙。」
「行,那你去吧。我回店裡幫幫忙。」蕭純順手捏了下姚冬的臉蛋,剛要捏弟弟,蕭行一下子躲開了。
「害什麼羞啊,你小時候穿開襠褲我都見過。」蕭純笑得不行。
等到和蕭純告別,姚冬還沒從那場分手裡回神,奇怪,姐姐都不生氣,他氣得不行。時間還早,他不著急回去,於是跟著大蕭往回走:「這樣就解解解決了嗎?萬一他報復怎麼辦?」
「我倒是希望能一次解決呢。」蕭行也有自己的打算,「他千萬別回頭糾纏,人被逼急了什麼都幹得出來。」
「……除了,數學題。」姚冬接著他的話說。
蕭行又一次被他噎到,永遠不知道他的話都是從哪裡冒出來。自己現在要回東食街,於是在校門口將人攔住:「你怎麼又跟著我?」
「嫁雞隨雞,嫁狗隨狗。」姚冬臉色微紅地回答,嬌妻嘛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