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行回過頭看他,半斤八兩,你還說他?
「是吧?多可惡!」黃毛瞬間把這個不認識的人當成好兄弟,只要一起罵渣男,那大家就是一夥的,「然後汪哥就偷偷去查他手機,聊天記錄都刪得乾乾淨淨,什麼馬腳都沒露出來,最後一查他的點餐APP,才發現那杯奶茶他買了兩杯,一杯送到他公司去了,一杯送到了撞球廳。」
「人渣。」這下蕭行就完全懂了,肯定是公司里那個心靈更有共鳴的人喜歡這套形式,更文藝也更講究,渣男是為了給他買第一杯奶茶,順帶手給汪哥點了一杯。
「唉,不說了,一會兒你看見他可別問。」黃毛又罵了幾句髒話,忽然問,「這小兄弟誰啊?」
「這是……」蕭行頓了一下,不知道怎麼介紹他。要說是普通朋友,誰家普通朋友會陪著自己打工啊?
姚冬看他不吭聲,趕緊戳戳他:「老工你,說句話啊。」
蕭行頓時怒目圓瞪,這糟心犟頭又甩不掉的玩意兒啊。
黃毛馬上捂住了嘴,眼前的一切讓他撥開雲霧見青天:「看不出來啊,大蕭,這是你……老婆?不應該啊,你上回帶著那麼多首飾又看那種書,那麼饑渴,難道你倆有什麼癖好,互相亂叫?」
「不是,我……」蕭行的正常思維岌岌可危,完全被姚冬帶歪,「我倆是……反正不是你想的那種關係!我們沒關係!」
「沒關係?沒關係人家這麼叫你?大蕭啊,雖然你黃哥我不是很懂這個這個……gay的情感模式,但是你不能不負責任,以後好好過日子,兩個人在一起嘛就圖個歲月靜好。」黃毛勸道。
「對對對,歲月靜好。」姚冬還跟著添亂,這個撞球廳的人真好,以後在這裡辦卡,帶唐譽哥來打球。
周圍響著碰球、擊球的聲音,撞球廳獨有的動靜像白噪音充斥在空氣里,黃毛苦口婆心地勸完就溜走了,將店面拋給了大蕭和他不肯承認的對象。姚冬左右環視著,真好,又解鎖了一個大蕭的打工地點,以後天天跟著他混吃混喝。
「汪汪哥,是老闆嗎?」現在他好奇地問。
大蕭站在他前面,很沉默。
「怎麼了?」姚冬往前蹭蹭他。
蕭行還是很沉默,可是將運動包放在了撞球桌上,緩慢又有力度地拉開了拉鎖。之後他拿出一個黑色的眼鏡盒,打開,將黑框眼鏡腿掰開,架在了筆直的高鼻樑上。姚冬剛想盛讚他的帥氣,帥氣的大蕭飛快地甩了一掌,著著實實地落在他的溝子上。
「你……好守信用,說戴眼鏡,抽我,就戴戴戴著眼鏡抽我。」姚冬靠著撞球桌,順時針地輕揉那飽經風霜的溝子。以後要不給溝子上個保險吧,這一天天的,打腫了怎麼辦?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