姦情, 這倆絕對有姦情。
「受了傷就要好好休息, 不用跟著我們比賽。」蕭行擰開礦泉水咕咚一口,「再說這只是資格賽,又不是正式賽。」
「大蕭你別別別這樣說,唐譽哥是好心,再說他是體育新聞社的骨幹。」姚冬連忙勸和,他也不知道這倆人什麼時候開始這樣的,但是住院時就感覺到了,時不時互相刺上一句。蕭行立馬瞪大眼,姚冬這就被唐譽的鱷魚眼淚收買了?開始向著外人了?
說好的以後好好報答我呢?世界以痛吻我,還非要我報之以歌對吧?
「沒事,大蕭只是關心我嘛。」唐譽立馬攔下了小冬,語重心長地說,「越是資格賽越容易出事,還是多跟著幾個人我更放心。再說,新聞社那邊大多都是大一新生,我要是辦不好這事,你們白會長又要在學生會罵人了。」
這種以退為進的方式自然逃不過蕭行的法眼,真是奇了怪了,白洋身邊有一個屈南還不夠,唐譽也這樣,白洋是什麼體質啊,就吸引這樣的是不是?
「還有,小冬你拿好礦泉水,只能喝本校志願者發的。如果水離開視線或者發現瓶蓋被擰開了,就不要喝了,拿新的。」唐譽加重了一些語氣,「學校每一條看似不合理的紀律後頭都有一件慘烈的事件。」
「我會提醒他,多謝。」蕭行提前開口,這點不用唐譽提醒,他和小冬都心裡有數。白隊也真是的,怎麼把唐譽給放出來了,不是應該扣押在學校里強行養傷麼?
「不客氣。」唐譽眯眯眼一笑。
姚冬知道他倆都是好心,為了緩和氣氛於是說道:「哥,等我比比比賽結束我請你去打撞球吧,就是食街那邊的汪汪撞球廳。大蕭在那裡兼職,老闆人很好,我辦卡。」
「他怎麼又去撞球廳了?」唐譽匪夷所思地擰著眉,「不是在奶茶店和烤肉店嗎?」
「也也也有炸雞店和撞球廳,大蕭他是三百六十行,行行都能上。」姚冬認真地說,仿佛自己就是那三百六十行的第一行,「撞球廳的老闆可可可好了,下次一起去。」
蕭行原本都想閉目養神了,眼不見心為靜,可是聽姚冬這樣一說,不由地心生一計。現在自己為什麼要養神啊,不應該沖高塔麼?畢竟自己和姚冬的關係是公開的,唐譽利用身份背景之便對白隊進行那不軌之事是不能見光的,他才是應該躲著藏著的那個。
「對啊,撞球廳挺好的,有機會咱們一起去。不會打也無所謂,我教你啊。」蕭行露出一個特別無害的表情,在這一刻他就是白隊最為鐵桿的學弟,任何侵犯學長的惡人終將被繩之以法,雖遠必誅,「撞球廳老闆也挺好,汪汪哥和白隊是好哥們兒,他倆經常一起打球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