還有, 唐譽到底和誰打電話呢?難道他除了利用身份背景欺壓可憐的白隊,還欺壓了別人?
兩個人頓時無聲,只能聽到唐譽的說話聲。姚冬的注意力全在大蕭身上, 趁他無法反抗, 一把勾住他的脖子。蕭行想要閃身躲避, 眼神里寫滿質問, 就算要親你也別在廁所里親啊!別人一回憶自己的初戀、初吻都那麼浪漫且溫暖,咱倆一回憶初戀和初吻,奔現時被犯罪團伙欺壓導致分手, 躲在酒店洗手間裡親密?
不幸的人要用一生去治癒童年,不性的人要用一生去治癒初吻初戀。
姚冬看他沒有反應就想乘勝追擊再來一口,結果被蕭行一把捂住嘴巴。蕭行暫時先放下什麼親不親的, 一個勁兒給他使眼色,最起碼得弄明白唐譽那邊發生什麼了。隔著一道門, 外頭的腳步聲好像停在盥洗台邊,然後水龍頭就被打開了。
「你剛才那麼說, 不就是生氣嗎?」唐譽又說。
姚冬一聽, 也暫時放下了面前的卿卿我我, 和大蕭一起豎著耳朵聽八卦。唐譽哥和誰打電話呢?這語氣感覺很不對勁, 像是在哄人。隨後他和大蕭的體位進行了一波對調, 自己被老老實實地壓住。
「你,幹什麼?」他小聲問。
蕭行一邊捂著他,一邊防著他襲胸,還要一邊眨眼,用眼神給他發信號。你可別說話了,一會兒把外頭那個引進來,咱倆這幹什麼呢?說我在這裡給你惡補蝶泳訣竅,唐譽他就是再傻也不可能相信啊。
你懂我意思吧?蕭行繼續眨眼。
姚冬也眨了眨眼,我懂你意思,這是wink拋媚眼。大蕭還真是的,這麼情趣,姚冬接收到他的信號後馬上給出了反應,和他額頭相抵。
「愛你哦。」姚冬在他掌心裡說。
蕭行對姚冬的個人認知再一次產生了質的飛躍,量變足以產生質變,他么蛾子多了,自己反而開始適應了。兩個人就用這種又彆扭又親密的姿勢甜甜蜜蜜地貼著,四條比普通人腰線還高的大長腿同時維持著平衡,生怕把隔間給壓塌。
緊又窄的空間足以困住他們,呼吸此起彼伏,同時聽著八卦。
「你這人……」唐譽還不知道身後的隔間是何種場面,「你剛才那麼說不就是生我氣?」
蕭行翻了個白眼,誰和你在一起不生氣啊?你瞧瞧你平時都給白隊氣成什麼樣了。不怪你一看到姚冬就分外親切,你倆的基因橫看豎看都寫滿了「氣人」,非親非故一家子說的就是你們。
「什麼唐吉坷德,人家小孩兒叫唐基德。」唐譽明顯得笑了一聲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