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們啊,就是年輕,要學會沉住氣。」郭文康說,「我們以前出國參賽,連參賽證件被主辦方弄丟了這種事都見識過,所以大家一定要穩住。不管大蕭的仲裁結果是好還是壞,只和咱們隊伍有關,和你們個人無關。你們要當作沒有這件事一樣去繼續比賽,如果有外校的人問起來,你們就說不清楚,讓他們直接來問我郭文康。」
「明白。」蕭行見大家都不開口,自己先熱熱場子吧,「你們別這麼彆扭,笑一個。」
「我笑的出來嗎?」張琪苒首先開始發泄,「如果自己犯規了,怎麼可能感覺不出來呢?他們這就是……」
「注意語言。」羅銳馬上制止了這心直口快的丫頭,每個人都這樣想,但他們不能說。
「我還怎麼注意啊,都欺負到咱們頭上來了!」張琪苒火爆脾氣,「這不是針對大蕭,就是針對咱們隊伍唄!」
「說得沒錯,如果是針對咱們隊伍,那你們每個人都要注意,轉身動作一定要精準乾淨,他們嚴格就算他們的,咱們不能犯錯。」郭文康喝口水,「明白了吧?」
「不明白。」張琪苒倒不是非要和教練對著幹,而是這事太蹊蹺了,「我相信大蕭,他要是犯規了不會沒感覺。我作為他的好朋友當然要為他鳴不平,你們隨便去我家那片打聽去,小區里除了我和他姐,別的小孩兒敢欺負他嗎?」
蕭行一愣:「有沒有一種可能,除了你倆,別人也不欺負我啊?」
張琪苒先是一啞,隨即說道:「那是我們罩你。」
「好了好了,就這樣,大家好好午休,下午的比賽注意一些,不要代入個人情緒,散會。」隨著羅銳的散會通知,大家這才離開會議室,只不過蕭行和姚冬一起來到羅銳旁邊。
蕭行其實也忐忑:「錄像調取了麼?」
「中午調取了,我剛才看了一眼,你在4道,能看出你確實觸壁了,但是剛好兩隻手重疊,看不出先後來。」羅銳說,資格賽就是這點麻煩,高科技跟不上,只有正統比賽才有清晰機位和航拍。
「那也就是說,檢查員怎麼說就怎麼算了?」蕭行已經想到了最壞結果。
「學校還在爭取。」羅銳還想再安慰他兩句,但是所有言語在這瞬間都蒼白無比。
「行,我相信學校。」蕭行反而拍了拍教練的肩膀,成了安慰別人的那個。
可是姚冬卻沒法安慰別人,他連安慰自己都做不到。大蕭這事,肯定是檢查員相互勾結且收了什麼好處,就是要搞他。而且這不單單是一個人的事,最起碼轉身檢查和技術檢查都被買通了,兩個人才能做到口供一致,說出大蕭是哪只手觸壁不及時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