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那你又沒……沒把我親親親死,脫一下這不是,很正常。」姚冬氣喘吁吁。
「那你放鬆。」蕭行的側頸一層薄汗,故意說,「腿放鬆,別夾我這麼緊,什麼時候學這麼色了?」
「夾你的胯骨又怎怎怎麼了,你又不疼。」姚冬摟著他硬扎扎的圓寸,小麥色皮膚出了汗更顯得誘人,再加上他天生皮膚就細膩,蕭行越摸越上癮,就想起那句「只溶在口,不溶在手」的廣告詞來。
確實,應該好好嘗一口,不能只在手裡。
但這時候姚冬褲兜里的手機又沒有眼力見地響了起來,不等姚冬自己拿,蕭行單手將他托住,壓在牆上,另外騰出來的手掏他褲兜。
「呦。」看完來電人,蕭行再次拖著長音,「又是你那善解人意的唐譽哥哥呢。」
「不,不接,我們先親。」姚冬這時候肯定選擇不接電話啊,萬一接了電話,大蕭不繼續脫了怎麼辦?可蕭行卻按下接聽,將電話放在了姚冬的耳邊,同時遒勁有力的身軀霸道地壓向前方,青筋暴漲,也不知道是氣的還是激動,一口一口咬著姚冬的喉結,身子有規律地往前。
姚冬只能壓抑著喘息,儘量不讓自己的呼吸那麼沉重。「餵……」
「小冬啊,大蕭的那件事,我們都已經盡力了。」唐譽顯然和白洋的態度一樣,焦頭爛額也只能先認下來。這不是光有背景就能解決的問題,對面早有圖謀,滴水不漏,很有可能牽扯到一串人。他們相互打打掩護,說出來的話都是提前串通好的,撒口的話會牽連不少人,包括自己的事業前途,所以暫時無法攻破。
「哦……我知道。」姚冬已經深陷其中,說話不穩,「謝謝哥。」
還「謝謝哥」?你小時候怎麼不叫我「哥」?蕭行找准機會含住他的耳垂,剛好是有耳洞的那一邊。薄薄的一小片肉被他捲入口中,舌尖抵著洞口的凹陷往下頂了頂,怪好玩兒的。
「這件事,唉,太遺憾了。」唐譽雖然受不了妖妃勾引白洋,但是也不能忍受這般莫須有的栽贓,忽然間他察覺到什麼,怎麼電話那邊……不止有一個人的喘氣聲?怎么小冬還有點上氣不接下氣?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