後半段車程大家都睡著了,學校給他們兩天假期,然後又要封閉訓練,兩周後啟程去水立方。大巴車在東校門的停車場卸人,蕭行帶著姚冬回到了修車鋪,今天的院門倒是關著,蕭行拍拍門:「我回來了!」
「來了!」蕭純的聲音飄出來,開門後一瞧,也顧不上手套上有沒有機油,當著姚冬的面給了蕭行一個大大的擁抱。
這擁抱給蕭行都看傻眼,畢竟老家那地方弟弟的家庭地位就是挨姐抽:「幹嘛呢?這麼肉麻?」
「小苒都告訴我了。」蕭純和張琪苒通過電話,「她髒話輸出半小時,罵得都不重樣。」
「我就知道她嘴快。」蕭行拍了拍蕭純的肩膀,「行了,我先進屋。」
「我媽給你包了大餡兒餃子才走的。」蕭純給他們讓開道,「小冬今晚別走啊,一起吃。」
「嘿嘿,謝謝姐,我不走。」姚冬雄赳赳氣昂昂地邁了進去。
大蕭一進店就開始忙活,姚冬終於知道他為什麼要回來了,因為店裡擠壓了不少活兒,好多體力工作都等著他呢。自己沒事幹就去燒水,給大家泡點茶,等大蕭忙完他才過去:「你喝這個,吹涼了。」
蕭行也不含糊,一口喝完,脫離了運動員身份,他完全和環境融為一體,任誰也想不到一天之前他還在賽場拼搏。喝完後他回頭看了看他姐,還忙著呢,便趁機用身體把姚冬逼到了門口,一口一口咬著他的嘴唇。
親得太著急,姚冬不小心被氣嗆了一口,咳嗽兩聲。蕭行笑著掐住他的臉往兩邊拉,像揉小時候玩兒過的橡皮泥,壞笑著欺負人,給他臉上塗了兩條機油印子。
「這就不行了?」蕭行換了個姿勢,懶散地靠著牆,讓他壓在自己身上。
「沒有啊,我都沒死。」姚冬還計較著這件事。蕭行頓時甩掉手上的工作手套,滾燙的手伸進他衣服里,掐住了他的腰,親吻中平坦結實的小腹相互碰撞,外頭的人還在修車,蕭行的手指揉著他的耳垂和耳墜子,親的那扇門也跟著他們晃動。不一會兒等蕭純叫人了蕭行才停下,但仍舊沒捨得放手:「我去忙了,你給我老實點。」
「那我晚上能不能住住住在這裡?」姚冬乘勝追擊。
「這沒你的東西,住著不方便。」蕭行實話實說。
「那我,回去拿,你等我。」姚冬立馬來了精神,不就是回宿舍拿行李嘛,他可以!
他一溜煙兒就跑了,蕭行撿起手套,重新回到大廳開始擦車,天氣很冷,洗車小工的薪水都漲了,可誰也不願意幹這個。他看著蕭純熟練地操控水槍,慢慢地走了過去:「我來吧。」
「不用。」蕭純說,「就是雨鞋好像進水了,一會兒換一雙。」
蕭行又看向她的膠鞋,沉默地擦著車。不一會兒還是蕭純先開口:「比賽的事你別放在心上,做人別鑽牛角尖。」
「沒鑽。」蕭行擦了下臉上的水,「就是有點煩。」
「你煩什麼?你才大一,18歲,運動黃金時期剛開始。」蕭純笑話他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