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完,姚冬往下看了一眼。
「還沒沒沒吃沒喝,不讓我休息,我一會兒就買個香奈兒的小包包當零食袋,以後自己准准準備打炮零食。」姚冬已經開始在腦袋裡選包了,上次看上的最新款雙肩背就挺好,「你還不不不買傘傘。」
「買那個幹嘛?剛好省錢了。」蕭行發狠地掐住他的臉,咬了一口,「你要是小姑娘我每天都戴,可你又不是。」
「省錢乾乾幹嘛,小氣鬼……以後我再也不要用洗髮水了,泡泡老往外飛,我變得好搞笑哦。」姚冬滿地找能穿的衣服,蕭行一邊笑著幫他找衣服一邊說:「還小氣鬼?省你的彩禮錢呢!」
彩禮?咦?姚冬頓時裹著被子坐起來,彩禮……漢族的彩禮不就是,結婚用的錢?哇!大蕭要給自己攢彩禮了!他要提親!
「真的啊?」姚冬馬上站起來,「彩彩彩禮的錢是給我的嗎?」
「收我老蕭家的彩禮可沒法退,我先和你說好,你以後別再給我整分手那死出。」蕭行回答,亮給他一個倒三角又滿是抓痕的背影。姚冬一下子被「彩禮」兩個字迷惑住了,瞬間把他「不買套」這個缺點劃掉,忽然又說:「不不不行了,我得穿衣服!」
「穿什麼衣服?今天你就別下床了。」蕭行回過身。
「不行,阿哥來了!」姚冬磕磕巴巴地喊出來,「已經在在在學校門口了!」
蕭行一怔:「那你不早說!」
這是我不肯早說的事嗎?還不是你又要對我實施保溫杯的鞭打。姚冬趕緊下了床,像一個爆漿流心臟髒包,第一時間去沖澡。等到他洗完澡,蕭行已經給他找好了衣服,全都是他自己平時穿的,從內到外都是。
屋裡又是一陣亂七八糟,手忙腳亂,給小黑柴弄得不知所措,蹲在窩裡連磨牙棒都不啃了,看著兩個人類旋風般的捯飭對方,然後它四肢忽然離地,被蕭行抄了起來,迷迷糊糊地跟著人類離開了溫暖的家。
雖然這溫暖的家並不安靜,昨晚一直有大動作,害得它根本沒得睡。
直到離開了地下室姚冬才發現北京下雪了,原來前兩天的陰冷就是為了這場大雪。路面上全部變成了雪白色,空氣濕潤寒冷但沒颳風,隨便吸一口氣都能變成透心涼。兩個人帶著小狗一路疾走,蕭行因為有哈爾濱基因加持,從小就很擅於雪中前行,又能抱著狗,又能拉著姚冬防止他打出溜兒,還沒到東門,遠遠就看到了一個醒目的身影。
空谷有幽蘭,遺世而獨立。蕭行忽然間想到了這兩句話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