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還沒吃。」丹增笑了笑,「我帶你們吃飯吧?」
「那哪兒行,你來這一趟,我請你。」蕭行盡地主之誼,該省的地方可以省,但是該花的錢一分不能少,「你想吃什麼?要不咱們去西藏駐京辦那邊吃飯吧,有不少你們的家鄉菜。」
「不用這麼客氣,我什麼菜都可以吃,其實這些年也沒少往山下跑。」丹增的手始終放在弟弟的腦袋上,蕭行看著他手腕上那串珠子,心裡也在默默盤算這彩禮給多少合適。正在說話時,姚冬的手機又響起來,居然是唐譽。
「唐譽哥,你找找找我什麼事?」他接起來。
「你哥哥是不是到了?他剛剛給我打過電話,說想去我家送禮。」唐譽那邊像是在走路。
「嗯,在東校門。」姚冬說,兩個人交涉一番,剛掛上電話就看到唐譽頂著一頭的白雪走了過來,他連忙招招手,和阿哥介紹唐譽。
「你好,這次謝謝你,托你的福,我弟弟才能很好。」丹增立馬說。
「沒事,我們是同校,互相幫忙是應該的。你這一路舟車勞頓,住處就交給我們安排吧。」唐譽也和他握了握手,果然這一家子都是高顏值,小冬的哥哥下了山也是明珠一顆。忽然間,他發現小冬身上的衣服……怎麼那麼眼熟?
再一看蕭行身上那件,糟糕,是同一個品牌!難道小冬被這個妖妃拐走了,一夜未歸,所以混亂中才穿錯了衣裳?
「抱歉,失禮了,我和小冬單獨說幾句。」唐譽先和丹增點點頭,然後拉著小冬往旁邊走,語重心長地問,「你……昨晚去哪裡了?是在學校住的嗎?」
姚冬抿了抿嘴唇,眼前的局面很是不利,一個親哥,一個學長哥,一個情哥哥,看來自己這到處認哥的習慣確實要改一改。
唐譽一瞧他這幅欲言又止的模樣就猜到了一些,眼前幾乎一黑:「去哪兒了?」
「去他家的,修車鋪。」姚冬承認。
「修、修車鋪?」唐譽眼前不僅要黑,還打滿了馬賽克,「就你們倆?修車鋪怎麼能住人?」
「修車鋪有有有地下室,可以住的。」姚冬解釋。
地下室?唐譽真想誇張地往後倒退一步,痛苦地按住了人中。
此時此刻,蕭行正在給大舅子當陪聊,丹增滿懷歉意地說:「我這個弟弟就是太單純了,什麼都不懂,所以闖了禍。他真的太傻了,到現在還不懂社會上的事,像個小孩子……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