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涵完全相信,能夠徹底挫敗一個運動員的除了傷病還有心理, 大蕭這次慘遭黑幕,大好的成績被輕而易舉地抹殺, 難保不會對此產生陰影。正所謂一鼓作氣, 再而衰, 三而竭, 這招可真夠陰險。
「不過你也不用這麼低落啦, 我可是專門鍛鍊轉身的,你在技術層面上完全沒問題的!」尤涵有把握這樣說,因為他的優勢項目就是男子個人混合泳,從個人角度來看並沒有一項游泳特別強,但是每一項都拿得出手,這就是全能型人才。
而400米混合泳就是游泳三巨頭之一,不單單考驗選手對4種泳姿的熟悉和個人理解,更考驗多種多樣的轉身銜接。
「我當然知道我沒問題,只是我以後得讓別人都知道才行啊,人活著就活這一口氣,俗話說,不蒸饅頭也得爭這個。」蕭行還反過來安慰他,因為他知道飛魚隊每個人都在為自己鳴不平。自己心裡有多氣,他們心裡就也有多氣,飛魚隊都要變成河豚隊了。
「靠北啦,下次一定要他們好看!」伴隨著尤涵的這句話,眼前的預賽已經結束了。
200蝶的結束並不代表著今天上午全部結束,但是蕭行並沒有留在賽場,而是預約完下午的訓練池後就準備回酒店。十幾分鐘前姚冬就沒了影子,不知道跑到哪裡去玩兒,這會兒才小步快跑回來,有些長了的劉海兒在空氣里一搖一晃。
「幹嘛去了?等比賽結束你得剪頭了。」蕭行問。
「去上洗洗洗手間。」姚冬笑意盈盈。
蕭行卻換了個心思:「又去找你那小湯餅了?你的男德和你的褲腰帶一樣松是不是?」
「沒有!」姚冬對水立方的膜狀結構發誓,「湯炳炳他他他在準備比賽,我們沒有見面!」
「說不準你倆又跑哪兒嘰嘰咕咕去呢。」蕭行低沉地哼了一聲,雖然當不了邁巴赫里的總裁但鋒利的眉梢也微微上挑,「走吧,先回酒店。」
一回到酒店,錦標賽的緊張氛圍瞬間鬆弛下來,運動員也有生活的一面,生命不止只有比賽。大家在酒店大堂打遊戲,換一換心情,有人在和家長打視頻電話,脖子上就掛著贏得的獎牌。蕭行剛走進大堂就看到了白洋和唐譽,這倆人怎麼又在一起?
他倆又聚在一起搞姦情是不是?唐譽又利用身份背景之便欺壓白隊了是不是?
這一刻,他眼裡的唐譽已經搖身一變,成為了充滿邪惡的霸權人士,而白隊就是那無法脫離困境的無產階級小白花,只能任人摧殘,淚水漣漣。
「終於把你給等到了。」白洋看到蕭行,順手把剛揪下來的皮筋放進衣兜,「有點事要找你談談。」
蕭行看到他眼下的黑眼圈,又開始腦補,糟糕,唐譽一定欲求不滿,夜夜壓榨可憐的小白花。古早的霸總小說不都是這樣嘛,清新不造作的白隊就這麼可憐得引起了唐譽的注意,從此過上了慘遭蹂躪並且沒有尊嚴的日子!
「什麼事啊?」但蕭行還是面無表情地走過去了,全世界的工人階級團結起來!
姚冬也跟著一起過去,眼裡全部都是能夠見到親友團的喜悅:「唐譽哥,我哥呢?」
「他沒有通行證,進不來,所以托我進來看看你。」唐譽的脖子上掛著本次活動的志願者證件,一般大賽前幾個月各學校就會開始徵集志願者了,只要沒有證件,哪怕你是參賽運動員的親生爹娘也不可能直接進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