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恭喜恭喜,你們的比賽我這些天都看了,場場不落,真給咱們學校爭氣。」江言把早就準備好的蘋果送給他們,「果籃你們肯定沒少收,這個是蘋果糖,圖個『平平安安甜甜蜜蜜』的好兆頭。」
「多謝。」這種好寓意的禮物蕭行不會不收,彩頭不能往外推。這種東西放在東北就是糖葫蘆的一個分支,糖蘋果。
「來,金牌給我摸摸。」江言也不客氣,體育生之間最鐵的關係無異於摸金。蕭行一邊從兜里往外掏一邊問:「怎麼著,快比賽了?」
摸金也是圖個好寓意,八成是江言要打比賽了。江言果然點頭:「你們有游泳錦標賽,我們也有跆拳道世界錦標賽啊。」
「誰捨得打你啊?」蕭行將100蝶的金牌放他掌心,說心裡話,自己要是個搞跆拳道的,絕對狠不下去和江言對打。但是據說江言是隊裡一朵辣手美人花,每個隊員都被他無情地過肩摔過。
可單看他指尖泛粉的手和搭肩膀的頭髮,蕭行一直沒把他和無情打手對上號。
「捨得打我的人還挺多呢,干咱們這行哪有不磕磕碰碰的?」江言原本不愛說話,現在和室友也混熟了,拿過蕭行的金牌很不客氣地來回搓揉,「我們不光挨打,還要挨踹呢。」
「都是專業,別往心裡去就行了。」蕭行勸他。
「當然不能往心裡去,打過就忘了。不過……有個打過我的人我倒是一直沒忘,那時候我還小,是練功的第1年,結果參加兒童杯就被打慘了,那小子還一屁股坐我臉上。還非要把他的小胖腳塞我嘴裡,讓我咬一口。」江言搖了搖頭。
蕭行想像了一下,跆拳道幼兒組的比賽應該和「碾壓」、「兇殘」靠不上,都是四五歲的小奶娃,蹦蹦跳跳的,你給我一拳,我給你一下子,打不贏就哭。但江言怎麼就那麼倒霉啊,頭一回比賽就遇到了仗勢欺人的小變態!
大蕭在屋裡收拾東西,姚冬在宿舍外思索怎麼和薛業開口提這件事。現在已經這麼晚了,一則他不知道薛業休息了沒有,二則他不知道這事發展成什麼樣。可是內心的聲音無法忽視,這件事他必須和薛業通個氣,一定要保護好周圍人。
於是,他試著在群里問了問:[我剛剛回學校,各位0都睡了嗎?]
很快,白洋的回覆就到了:[我還在路上,馬上到學校門口。還有,我不是0(微笑表情包)]
薛業:[我馬上要開全自動,所以今晚沒去校門口接你們。恭喜恭喜!]
全自動?全自動是什麼自動?姚冬又學到了一個新詞彙,但是無心多想:[沒關係的。對了,明天你幾點有大課啊,我去找你吧,順便講講怎麼教你游泳!]
薛業:[好啊,明天傑哥剛好回家看妹妹,他妹妹最近感冒發燒,在兒童醫院吵著鬧著要哥哥陪,不要別人]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