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裡開著小夜燈,床上的人燒得不省人事!蕭行一猜就知道會是這種大事,連忙衝過去將人扶起來。蕭純一直模模糊糊地睡,聽到有人進來才睜眼,原本還以為是入室搶劫,直到黑漆漆中看到那個圓寸腦袋才反應過來。
「你不是……比賽呢嗎?」蕭純已經忘記自己看過閉幕式。
「比賽幾個小時前就結束了,你可真行!」蕭行快速地給她套上衣服,「發燒幾天了?怎麼不去醫院!」
「沒事,吃過藥就好了。」蕭純渾身發抖,咳嗽的聲音都不大對勁了。蕭行一聽便不再多問,什麼衣服厚就往蕭純的身上裹,最後將她背在了身上。
他用手機叫車,為了讓網約車好找些就必須往外走,不知不覺間天空飄起了小雪花,風裡夾著小小的刺人的碎冰,飛進了蕭純的頭髮裡頭。
蕭行吸了下鼻子:「早點兒看病不就沒事了嘛,什麼臭毛病。」
他聽到蕭純在後背上笑了一聲。
這聲音里摻雜的情緒他太明了,很多時候他們這樣的人生了病就是扛,扛過去就行了。車很快到了,蕭行背著蕭純往雙蹦燈的方向快走:「放心吧,我發錢了,以後咱家有病就看。」
首體大的宿舍裡頭,姚冬拉上床簾,打開了他的電腦,將所有的文件備份之後才放心地拿好移動硬碟。
第二天,操場上沒有積雪,昨晚的那場小雪仿佛從沒來過。
姚冬後半夜醒來看不到大蕭,情急之下給他打了電話才知道蕭純在急診室外的走廊里打點滴,而且要排隊入院。他還看到了大蕭發回來的照片,這個冬天註定不好過,醫院已經沒有地方能坐了。而且不僅是今晚回不來,恐怕這兩三天都要請假,蕭純那邊離不開家屬,他們又不敢告訴舅媽。
姚冬原本很想去醫院看看她,這時候蕭行怎麼能讓他去急診,連忙給勸住了。於是姚冬只好留在校園裡,等到10點之後去1樓的大教室找薛業。
大教室里全部都是大三大四的學生,姚冬找了好半天才看到薛業的背影,連忙過去和他坐了並排:「我來啦!」
「嚇我一跳你。」薛業好像正在犯困,「今天我是不能和你學游泳了,我得歇歇。」
「你怎麼啦?」姚冬好奇。
薛業神秘地說:「我開全自動開的。」
「什麼是,全自動?」姚冬更好奇了。
「全自動就是我自己動,一動動兩個小時你試試?」薛業揉著後腰,「也就是我體質好啊……你怎麼自己來了?我上次認錯的那個蕭行呢?」
「他有,事情。」姚冬想了想,乾脆單刀直入,「有一件大大大事我要和你說,不過我得先問問你,你怎麼知道那個俱樂部的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