姚冬又想起那根長頭髮,難道白隊有一個長發1?
白洋一臉的假笑:「我和你倆的型號不一樣,我再強調一遍。」
「反正差不多。」薛業不給他解釋的機會,馬上看向姚冬,「你一會兒就打電話,打電話之前咱倆再商量一些細節,我這邊也聯繫我的關係。既然咱們是團伙行動,每個人都得有個代號吧,汪汪隊立大功,我叫『比格』。」
「那我叫,『黑柴』。」姚冬渾身再次燃燒,熱血再次回到了他的體內,挫敗感在強有力的後盾面前完全消失。兩人說完一起看向白洋,像是等著他接話。
白洋再次假笑:「不了吧,我想當人。不過我還是覺著你們瞞著家屬的行為十分不妥,要不然再考慮考慮……」
話還沒說完,他兜里的手機又開始唱「喜洋洋美羊羊」。白洋只好將他倆留在客廳里,接著電話走向私密的小臥室:「幹嘛啊,我這兒忙著呢。」
「我也有的忙,你以為就你一個人在忙?」是唐譽,「在學校沒找到你,你們老師說你請假走了。」
「哦,我這邊……」白洋看了看客廳里正商量得熱火朝天那倆人,話到嘴邊又吞了下去,「家裡的事情還沒處理完呢。」
「哦。」唐譽頓了一下,「什麼時候回學校?」
「明後天吧,這邊挺麻煩的。」白洋說著走向窗口,看這個天氣,明天可能還會下雪。
第二天,還真的下雪了。小雪加雨,還不如一場白茫茫的大雪來得痛快,到處濕淋淋的,寒氣往人的骨頭縫兒里鑽。雪花落到地上和雨水成為一灘,踩上去啪嘰、啪嘰直響,很快就把鞋底弄髒。
姚冬帶著薛業走了一路冰雪混合物,走到北校門的停車場。兩個人的頭髮都被冬雨打濕,長款羽絨服一黑一白,一看就是田徑隊和游泳隊。
「他們,馬上就到。你別緊張。」姚冬安慰他。
「我不緊張,我只想把這些人都捶飛。」薛業往上撩了撩劉海兒,露出一個美人尖來。
姚冬點點頭,拿出lamer的唇膏自己塗了一些,又遞給了薛業。薛業塗完之後,一輛黑色轎車無聲般停在了停車場的出口,仿佛一條黑色的鯊魚游到了他們的水域,打了兩下雙蹦燈。姚冬和薛業對了下眼神,兩個人一起走向那輛黑色轎車,司機下車來開門,姚冬特意對了他一眼,就是長期以來接送自己的那個人。
賀文堯這回坐在了副駕駛,車裡開著暖風,一上車溫暖如春。
可是這如春的假象背後卻是競技圈最為黑暗的一面,再如何溫暖也是一層虛擬的骯髒。姚冬上車後擦了擦臉上的雨水:「你們,遲到了。」
「下雪路滑,路面上不好走啊。」賀文堯往後看了看,特意點開手機,將薛業的臉和手機上的獲獎新聞照片對了對,「還真是你。」
「對啊,是我。」薛業冷冷地說。
「現在怎麼又想走這條路了?」賀文堯先問。昨天他接到小冬電話時並不驚訝,畢竟小冬的100米成績必須往上升一升了,但驚訝的是他拉來的人居然是國內有名的三級跳小將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