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倒是也想要小心啊!但這人我壓不住啊!薛業心想,只能更加用力地勒住他的脖子,試圖用傑哥教過的裸絞技術一招制敵。他壓不住對手,最起碼還能把人給勒暈過去。但可能是自己平時學習不到位,關鍵時刻掉鏈子,怎麼絞都絞不到正確的位置上。
他像坐了一頭巨大的踩電門的鴕鳥,在馬路沿子上飛馳,眼瞧著就要衝向路中央!
就在這危急關頭,薛業眼前的天地忽然間開始顛倒,整個人像是掉進了滾筒洗衣機。剛才還在面前的司機忽然間就倒了,帶著他一起倒進了身側的積水裡頭,同時躺倒的還有剛剛追上來的姚冬。
姚冬一記掃堂腿,疼得他膝蓋剎那沒了知覺,可也真真正正將人攔下,只不過三個人一起倒了。當他站起來的時候,周圍的路人也終於伸出援手,將眼前當作了什麼盜竊抓捕現場,一個接一個地涌過來,把還要掙扎的司機死死地壓住……
薛業歪歪扭扭地站了起來,扶起了同樣「掛彩」的姚冬,兩個人的臉上、手背上都有輕微的擦傷。好在冬天他們穿的很厚,沒有摔出什麼嚴重的事故來,但方才的經過也足夠身為普通大學生的他們驚心動魄。
「幫忙!壓住他!快點兒!」
「別讓他跑了!壓住他壓住他!報警!」
越來越多的人在眼前聚集,如星星點火足以燎原,薛業慢慢地朝後面退,曾經糾纏不休的那個噩夢好似在自己不懈的努力下開始淡化,出現了一抹曙光。這次面對黑暗的終於不再是孤獨的一個人,身為受害者的他們不再只有被動的資格,反而可以亮劍!
「你沒事吧!」姚冬趕緊問。
「沒事,沒事。」薛業顧不上鼻樑上的傷口,整張臉都沒了感覺,「你呢?你怎麼樣了?」
「我也,沒事。」姚冬終於笑了出來。
「你真行,直接就把他給放倒了。」薛業比了個大拇指,一邊深呼吸一邊撣撣褲子上的泥巴,「以前學過格鬥吧?」
「沒有,沒學過。」姚冬的眼睛裡閃爍著真摯誠懇的目光,「不過,我抓過豬。」
同樣每年都要被鄰居借走去抓豬的蕭行正在給老姐辦理住院的飯卡,等了一整晚終於有一張床了,蕭純也終於能躺著打點滴。外頭冷得夠嗆,但仍舊無法和哈爾濱相比,他看著路面的冰水總是坐立不安,這感覺特別刺撓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