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雖然你這句話說得有點繞,但應該是,他們不知道。」白洋點點頭,「糟了,有點不妙啊。」
「那他倆又是同學,又是對象,又是從小在一起比賽的同項目競爭者,現在還是競爭對手兼隊友……如果小冬讓大蕭給他證明清白,會不會沒法證啊?」薛業頭一個想到的就是這個。
別人一聽,好傢夥,你倆從小就認識了,然後你姚冬現在找你發小給你當人證,真真假假誰說得明白?
「這個……」身邊的專業人士也遇上了難題,「確實是有這個顧慮,蕭行必須要拿出關鍵性的證明才行,比方說,他倆從一開始聯繫就留下了聊天記錄。最好的方式是不止有這一個人證,還能有其他人站出來。」
「這種事……誰會那麼願意站出來?」白洋深知人心叵測,一旦站出來就坐實了自己也和俱樂部有聯繫,一旦東窗事發,波及面只會更大。
「希望吧。」專業人士說完又看向祝傑,「小傑……」
「祝傑。」祝傑糾正他。
「好吧,我是替你父親傳句話,他讓你有時間多回家吃飯。」那人語氣緩和,顯然已經知道這個家裡曾經發生過什麼。
「那我帶薛業回去?」祝傑反問。
「不了不了。」沒等那人回答,薛業首先將腦袋搖成了撥浪鼓,傑哥的爸可沒有他爺爺奶奶那麼好說話,「傑哥你還是自己回去吧,我就……」
「我還沒和你算帳呢。」祝傑打斷了他,「你什麼時候和他聯繫上的?這麼大的事為什麼不先告訴我?」
「唉,這不是妹妹病著呢,我不想讓你煩。」薛業的語氣瞬間從支棱變成了老實,「傑哥我錯了,今晚……」他離近了些,「我全自動。」
你全自動?你哪次動了?你全自動就全是我動。祝傑使勁揪住薛業的後脖子,往上捏了捏。
一直在旁邊花樣吃瓜的白洋此時此刻放鬆下來,多虧提前通知了家屬,不然這一層接一層的馬甲遲早要出事。不過啊,真沒想到大蕭小冬倆人齊齊掉馬,現在事情也差不多了,自己也該及時脫身了……
「白隊!」可是派出所門口的一聲呼喊打破了白洋腳底抹油的計劃,只見陶文昌帶著頂著一頭雪花的唐譽朝著這邊奔來。
「你們怎麼來了?」白洋頓時看向祝傑,「你叫的?」
「我又不知道薛業發生了什麼事,多個人多條路。」祝傑只承認自己叫了陶文昌,但是不懂唐譽怎麼也跟著來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