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第三,和別人在街上動手。」這是蕭行最為後怕的事,「那些人身上都有罪行,鬧大了每個人都會魚死網破,萬一他們帶著刀怎麼辦?你當自己鋼筋鐵骨?」
「我這不是,好好,計劃過。」姚冬看他確實氣大發了,趕緊拍一拍他的胸口,「莫生氣,莫生氣,氣出病來,無人替。別人生氣,我不氣……」
「還有,你怎麼一點反偵察意識都沒有啊?」蕭行已經在腦海里想像出懲罰他的108招,不讓他長長記性看來這人是不能要,「叫『阿星』的時候你就露餡兒了,和我溝通的時候也不知道改一個中性名字,一聽就知道你是男的。你可以叫『黑妹』啊!」
「好,你嫌棄我,嫌棄我黑,是不是!」姚冬一反常態,抓著他的手往自己的褲腰帶里塞:「你還是,別審判了,主銀,你直接,掐吧……」
「你還想色誘?這招現在根本不好使!你以為你那黑不溜丟的小屁股對我能有多大的誘惑?」蕭行淺淺地掐了五六下才鬆開,「你等著吧,這事鬧大了你脫不開身。我和你是這種不純潔的關係,你以為我的話他們會相信,他們肯定以為我在包庇你!你還臭美呢,我看你一會兒怎麼哭。」
「要不你再,掐掐前頭?」姚冬將他的手往前拽,同時給他吃定心丸,「你別怕,我沒,那麼傻。」
「你把你的『良心』收好。」蕭行淺淺地碰了一下。
「我真的還還還有一個退路,就是湯炳炳!」姚冬貼上去說。
蕭行心裡著急上火,說不生氣肯定假的,但是看到他擦花的小臉蛋兒又狠不下心:「你現在還好意思和我提那小湯餅?他又怎麼了?」
「他就就就是我初中露餡兒那次,幫的那個人啊,你忘了嗎?他說過,萬一真的有什麼事情,他會站站站出來幫我。」姚冬說,湯炳炳就是自己的後招,而且湯炳炳的爸媽也可以替自己做人證,算來算去,證詞完全足夠。
聽到他這樣說,蕭行才算有了些緩和的表情。
「所以你別別別生氣了,我這不是……我也不知道你就是甜妹,我還以為你是女孩子。」姚冬哼唧哼唧的,「你看,咱倆這這這是今生命定的緣分,百年修得同船渡,千年修得共掉馬。」
「你閉嘴吧,讓甜甜的我緩一緩。」蕭行再次揉胸口,「原本還想給你買三金,現在省了。」
「不行!這個,要的!」姚冬騰地雙眼明亮,居然還有三金的待遇?
「薛業脖子上有有有兩個金戒指,我是不是也可以有?」姚冬繼續努力。
「沒了。」蕭行捏著他的臉蛋扭巴,「從前你是寶子,現在你是鐵子。你老公都快被你忽悠瘸了!」
洗手間外,白洋坐在陶文昌的左邊,唐譽坐在陶文昌的右邊。
「事情就是這樣啊,我都說完了。」白洋心想我和你們解釋什麼勁兒啊,特別是那誰,一進來就陰著臉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