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什麼時候和別人嗨聊了?」白洋匪夷所思地看著他, 「你發什麼瘋呢?我該解釋的都解釋清楚了, 其實根本沒必要和你說這些,你還不依不饒?你要是這麼想那我也沒辦法。」
「我要真不依不饒,現在已經在去鑑定中心的路上了!」唐譽站了起來。
白洋一看他起來了, 輕視地一笑:「還想動手打架啊?別了吧,你連抱我都抱不起來,白長這麼高的個子。柔弱的花架子, 就看著好看。」
「我身上每塊肌肉都是花錢請人教出來的,追求的是好看而不是實用性, 畢竟我又不用上場打比賽。」唐譽往前走了兩步,看這架勢是要將白洋逼到牆角。白洋無奈地推了推他:「霸總癮又犯了?有這精力不如多讀點書, 將來腦子裡沒有知識, 讀研究生都會延畢的。到時候我一定天天嘲笑你。」
「你還咒我延畢?」唐譽擰住他一隻手腕, 神色很複雜。
「那我咒你什麼?原本想咒你以後變窮光蛋, 沒錢花, 但是一想你們家都闊成那樣了,瘦死的駱駝比馬大,就算全完了也是人上人的生活。」白洋想要甩掉他,結果又被他抓住了一隻腕子。
唐譽笑了:「我家還真瘦不死,都說富不過三代,我們家的願望就是富過十代,每一代都有重點培養的頂樑柱,其餘的人就算不能出力也絕對不拖後腿。你知道那天我被齊天抓了,為什麼那麼淡定嗎?」
白洋並不懂得這些「上流社會」的規矩:「因為你有保鏢唄。」
唐譽卻搖頭,認真地告訴了他:「不是,因為我家從太爺爺那輩開始就有一個信念,如果涉險不要怕,家裡就算只剩下最後一個人了也會去救你,不管什麼代價都不能放棄家人。」
白洋心裡是震動的,但這些事離他太遠,他經歷的那些事和唐譽的家庭氛圍好似正好相反,家裡人的利益是頭一個可以放棄或侵占。所以啊,有時候不怪別人的家庭能走得長遠,因為每一代都在往上托舉,都有遠見。
「那你現在想幹嘛?我先告訴你,看我手機沒門兒。」白洋的態度好了一些。
唐譽思索片刻:「想問問你,床單換過沒有?」
「肯定換過了,我這人潔癖你又不是不知道,雖然薛業和小冬洗了澡倆人都挺乾淨的。」白洋費勁兒地收回自己的手,「你要睡就趕緊睡,不睡就滾,嘰嘰歪歪煩死了。」
唐譽看著他的眼鏡框,不知道為什麼忽然笑了一下,隨後扭身進了臥室,直接躺在了自己平常睡覺的地方,摘下了絲綢發圈。
而酒店的房間裡,蕭行和姚冬站在純獄風的環境裡,還在四處觀察。姚冬也見過屈南,但是真沒想到他私下玩好大,這種酒店都睡成鑽石會員了,這每周都得來一趟吧?
「這個,好逼真哦。」姚冬摸了摸手銬,「好像是,塑料的。」
「那肯定是塑料的,總不能給你來真傢伙吧。」蕭行看了一眼就把手銬拿過來,一邊拷在了帶有金屬欄杆的床頭上。姚冬一瞧,這預感很不好啊,保不齊接下來要發生什麼,剛準備找藉口往洗手間裡跑就被大蕭扛了起來,一把扔到了床上,喉結被輕輕地咬了一口。
「來都來了,是吧。」蕭行單腿壓在床沿上,很少看到姚冬這幅可憐兮兮的表情,別說,還真品出來了不同的滋味。再一聯想他這半年犯下的「罪行」,蕭行根本不用做任何心理建設就能直接入戲,火氣上頭,胸口上火,就差大呼上當。男朋友貨不對板,還不能退貨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