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們又是為了姚冬擔心又是為了你擔心, 生怕俱樂部的內幕牽連到你倆。怕那些老狗逼為了洗脫罪名,把你們拖下水,又怕湯炳炳的爸媽不給力,為了保護兒子不能全盤托出……好傢夥,我這麼帥的一個小伙兒都要操心脫髮了!」葛嘉木叉著腰,明明比蕭行還高几厘米,怎麼就這麼委屈了。
蕭行和姚冬則像在大街上罰站,本身就高,又習慣挺立,這會兒站得像上了凍的電線桿子。
「你聽我解釋。」蕭行只好先哄哄他,一邊是男朋友,一邊是從小就差穿一條褲子長大的兄弟,他難以取捨。
「好,你解釋吧。」葛嘉木說完又看向姚冬,此時此刻的姚冬宛如一個黑臉妖妃,用自己獨特的奇門床技勾得哥們兒離不開他。
什麼?他居然要聽自己解釋?這下給蕭行整無奈了,原本還以為葛嘉木會情緒激動搞「我不聽我不聽」那套,沒想到他反其道而行之。解釋?解釋個毛啊,眼下都被人捉姦在街了,這還怎麼說得過去?
末了,蕭行只好說:「我肯定能給你解釋清楚,但是咱仨要不要換個地方?」
「怎麼?還得現編是吧?邊走邊想?」葛嘉木冷笑。
他是個網絡衝浪高手,每天都要上網看看發生了什麼新鮮事,自己和姚冬的cp如火如荼,本來都快給他整鬱悶了。他真想發微博以證清白,我才和他沒關係呢,請你們擦亮眼,隊裡那個看起來最濃眉大眼的才是姚冬他前男友。
「沒有現編,就是覺得街上太冷。」蕭行摸了摸圓寸頭頂。
幾分鐘後,仨人從馬路邊轉戰路邊咖啡廳,葛嘉木今天勢必要當個迷人的反派角色,坐在了兩位當事人的對面。服務生是個小哥哥,端上來三杯熱巧克力就走了,但顯然認出了他們是誰。
錦標賽剛剛結束,再加上他們統一的隊內羽絨服,想認錯都難。
「說吧。」兩位都不開口,葛嘉木潤喉開嗓,「你們倆剛才在街上幹什麼?」
蕭行像高中違反校規早戀,和對象偷摸在教室接吻被抓到正著,非常「虛弱」地解釋:「打雪仗呢。」
姚冬捧著熱乎乎的巧克力,心思已經飛到阿哥和阿姐的身邊去。阿姐的朋友圈在騎馬,英姿颯爽,阿哥在飄雪的長城拍藝術照,也不知道是哪裡請的攝影師和地陪,又有耐心又有審美。
至於眼前……他還是交給大蕭去處理吧,給了三金他就是自己的人了。
「打雪仗?你以為我沒見過你打雪仗怎麼著?」葛嘉木至今想起來脖頸子還發涼呢,別人打雪仗要贏,大蕭打雪仗要命,東三省玩雪和攻城沒有兩樣。他上回就是給大蕭身上扔了個雪球,結果被這孫子抱摔到雪堆里給埋了。
「以前打得太虎了,現在打得比較文靜。」文靜的蕭行也喝了一口熱巧,忽然間發現……為什麼葛嘉木和姚冬的杯子是一樣的,自己的不一樣?
連杯子都站隊是吧?對家真愛粉是吧?
「狗屁,你還騙我?」葛嘉木不吃這套,「你倆什麼時候覆合的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