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接力中,蕭行還是擔任拳頭項目的一棒,泳姿為蝶泳。唐樂意作為本隊的蛙王主攻單項,不參與混合泳的比賽,所以這個短距離的蛙泳就落在了姚冬的身上。因為通過開學後的一系列隊測來看,姚冬的蛙泳速度是飛魚隊裡的第二。
參賽項目瞬間多了起來,姚冬一個人就有50蝶、100蝶、男子混合和男女混合。蕭行是100蝶、200蝶、男子混合和男女混合,身兼四項,只能期待到時候杭州世錦賽的比賽順序表能將時間排開。
但是排不開也沒有任何法子,許許多多的運動員在比賽日就是趕場日,根本歇不過來。
「對了,晚上有公安人員要過來,你們倆做好準備,要說什麼最好打個草稿,提供重點信息。」會議結束時羅銳說。
「公安?為什麼?」姚冬沒想到牽扯到了公安。
「光是俱樂部的藥,肯定用不上公安,藥物中心就全搞定。」羅銳回答,「恐怕要問你們談年的事情了。如果他們找人試藥又害人突發疾病身亡,整件事就沒那麼簡單。」
「太好了!」姚冬拍了下大腿,恐怕真的能翻出從前的舊案。現在他們先回宿舍換衣服,剛離開室內館,路過田徑場,姚冬就看到了一個黑色短袖短褲的圓寸正在雪地里慢跑熱身。
這就是田徑隊啊,這麼冷的天,他們眉毛上都要結冰了。姚冬剛準備讓路,只見大蕭朝著那邊走了過去,他連忙跟上,只聽大蕭開口問:「祝傑,我有事要問你。」
「問我?」祝傑剛休息,氣喘吁吁。蕭行他能有什麼事?
「對,問你。」蕭行再近一步。
祝傑立即懂了,他一定要問薛業的事情,果然蕭行這個人對薛業心懷不軌。「問之前你最好想清楚。」
「想清楚了啊,你說你生下來就是圓寸,那你每年過冬頭不冷麼?你都戴什麼帽子?」蕭行匪夷所思,怎麼問個話都搞這麼嚴肅。
祝傑眉心一皺,看向他的寸頂,這時候手機震動,點開後居然是唐譽發來的信息。
[薛業和小冬在白洋家過夜了。]
同一時刻,蕭行的手機也震動了,收到了同樣的一條告狀信息。
作者有話說: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