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時候你來解釋啊!姚冬投以眼神,薛業是學長,他一定可以完美地解決!
好的,到時候就全靠你了啊!薛業回以眼神,並且會錯了意。小冬這人真不錯,有事他真上!
「你們倆和白洋怎麼混一起了?」蕭行冷不丁地開口,「去,先去牆邊站著,報一下姓名。」
「你也去。」祝傑看了一眼薛業。
媽誒,還真是要拿捏咱倆!姚冬用餘光瞥了一眼薛業,兩個人貼著牆站並排。薛業這會兒也不敢裝瘋賣傻了,只好笑呵呵地先說:「傑哥我錯了,到底什麼事啊?我和小冬都可以解釋。」
「報一下姓名。」祝傑也這麼說。
蕭行立馬扭頭:「上次我學你說話,這次你就學我是吧?做人要不要有這麼強的報復心啊?」
「這就報復心重?那你是真沒見過我從前。」祝傑不屑一顧,「我現在人品優良。」
「這個我作證。」陶文昌深有體會,並且身為受害者,「他以前沒有人品。」
站著的倆人見對面動真格,只好由薛業開口:「姓名薛業,性別男,項目三級跳遠。」
還真說啊,姚冬嘆了一口氣:「姓名姚冬,性別男,項目50米蝶泳……」
「你們倆是不是上白洋家裡住去了?」蕭行插嘴問。
結果姚冬還沒說完:「100米,蝶泳。」
「還睡一張床上了?」蕭行繼續問。
「男子,混合接力。」姚冬弱弱地打算把項目說完。
薛業吃驚地看向他:「臥槽你項目這麼多啊……」
「你們仨還在一起過夜?」蕭行仿佛牛唇不對馬嘴地問,頭頂猶如冒出滾滾白煙,盤旋而上。
「男女,混合接力。」姚冬說完了,朝著審判長大蕭點了點頭。
祝傑抱臂靠在牆邊,有些無奈又有些同情地看向蕭行。這就是你對象?結巴也不耽誤氣死你吧?項目說了一大串,你問的關鍵問題他是一個都不回。
「你們是不是在白隊家裡過夜了?」蕭行當然看得懂祝傑的神色,談戀愛講得就是一個刺激,自己挑戰的就是最高難度,「到底怎麼回事,誰能給我解釋解釋?」
「我來吧!」薛業看出來了,小冬這張嘴是一點都指不上,「那天……咳咳,確實是住了,不過傑哥我願意承認錯誤,並且發誓以後堅決不再犯規!」
「呦,這都是你今年第幾百次發誓了?」陶文昌在旁邊偷偷倒油,身為他們的室友,自己時不時就要戴上隔音耳機,苦不堪言,不然就會聽到一些非常gay的愛意情長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