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什麼嘴皮子啊,這是我的初吻!」葛嘉木不依不饒,原本還夢想和自己喜歡的女孩子嘴碰嘴獻上初吻呢,但半路殺出個黑臉的陳咬金。
姚冬倒是把紙牌給撿起來了,回頭看了看大蕭。
大蕭正在揉胸口。
然後他再轉回身,輕輕地碰碰葛嘉木:「那個……我又又又不是故意的嘛,再說大家都是男生。」
「對啊,你怎麼這麼玩不起呢。」陶文昌也勸。
「我不是玩不起,這可是……這可是我的初吻!寶貴的初吻!」葛嘉木摸著嘴唇,看向昌哥,「你想想,要是你一不小心和他親上了該怎麼辦!」
我和小冬親上也沒啥啊,他是我前女友的弟弟,我倆以後還是一家人呢。但陶文昌沒說,因為他知道小葛同學沒碰過這種狀況,要是自己一不小心和祝傑親嘴,恐怕反應比這還激烈,以背越式跳高的姿勢飛出窗口,沖向月球。
姚冬見昌哥哄不好葛嘉木了,索性蹲下來和他四目相對:「其其其實你仔細想想,你也不是只和我一個人親了啊。這張紙牌一開始就被傳來傳去,每個人都用過,除了第第第一個和第二個人,大家都親過的。」
「你……」葛嘉木一愣,自己還沒從這個角度考慮過,一考慮更遭殃了,「你好狠毒的心腸啊!」
不遠處的唐譽不經意地點了下頭,完全同意小冬的看法。整個體院世界就是一個互相亂親的大色趴,混亂不堪,說不定還有更加過分的場面沒被自己發現到。
「那……大不了,你再親親親回來一次,咱倆就算是扯平了。」可姚冬心裡還惦記著比賽呢,「你瞧,就因為咱們這這這裡耽誤的時間太長,女隊都贏了!」
「小冬你先別說話了。」陶文昌哭笑不得,你再多勸幾句他就該掉小珍珠了。不過這遊戲算是徹底輸給了女孩子,男生別彆扭扭的人可不止葛嘉木一個。輸了就要認罰,紙牌剛好斷在姚冬這裡,他在大家的起鬨之下不得不走向教室中間。
「來來來,給我們表演一個節目吧!」贏家是女生,女生裡面有人提議。
「行,那我,表演什麼?」姚冬並不怯場,只是一時想不起來要干點什麼,「我不不不是跆拳道,不能做項目表演。」
剛剛江言帶領跆拳道隊表演了「一飛沖天」,這會兒已經坐在台下做手膜了。
「我也不能讓讓讓你們跟我去游泳館,看我游泳。」姚冬犯難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