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哥,你救救我吧,你救救我吧。」華明明在爸爸的勸說下試圖往蕭行的方向走,但或許是哭得太快又被眼淚嗆住,不得不停下來咳嗽。華建國夫婦馬上圍上來幫他戴口罩,拍後背,記者們有些搞不清楚狀況,他們是來拍體育新聞的,但也有一部分逮住突發狀況就一個勁兒地猛拍。
動靜大到很快引來了機場的治安人員,羅銳為了保護大蕭一直不讓他和大伯一家接觸,交涉完畢後讓張兵先帶隊去辦理登機,不能延誤。華建國自然不肯放過到手的配型希望,哭喊著不讓走,恨不得以一己之力將整個首體大的隊伍留在原地。
「你不能走啊!你可不能走啊!大侄子,當年的事情是大伯錯了,但你不能見死不救啊,你能救人的時候得幫一幫啊。你弟弟才8歲,他知道還有一個堂哥能配型的時候高興壞了,你必須得認你這個弟弟,一家人血濃於水……」
張兵發愁地說:「您這是幹什麼啊,孩子們馬上就要比賽了。」
「比賽重要還是救人的事重要!我這是人命關天的大事!」華建國反駁。
羅銳立刻瞪向張兵:「愣著幹嘛呢!還不帶隊走!」
「哦,哦哦哦。」張兵執教多年頭一回遇上這麼棘手的問題,他都沒轍。眼下這個爛攤子只能扔給羅銳,他帶隊先走,可不單單是大蕭的情緒受到了影響,其他的隊員或多或少也受到了影響。
蕭行看上去是最為平靜的那個,整個過程學校都把他保護得很好,不讓他開口說一句話。但是他內心受到的震撼不亞於被襲擊了一回,甚至有幾步是同手同腳。他甚至都在心裡想好了怎麼和大伯當面對質,可以應付成如魚得水,絕對不讓這個吸血鬼在自己的身上再占一點便宜。
但他失策了,大伯上次出現是要賠償款,是要錢,這回是問自己要血要骨髓要命。
葛嘉木暫時忘記了自己初吻那事,陪著蕭行一路往裡走,時不時地回過頭往後看看。姚冬走在左邊,也時不時回頭一下,生怕那人不顧一切地追過來。起先華建國真的想追,而且羅銳教練一個人根本攔不住他,阻擋他不能擾亂治安的是機場的安保人員,終於,他的人影消失不見了。
拐了一個彎,隊員們才稍稍平靜下來。
姚冬面對著大蕭,頭一回不知道如何開口了。他連忙求助葛嘉木,用眼神給他發信號,結果葛嘉木也沒轍,只好用眼神將信號發回來。
這時候你看我幹什麼,你是妖妃,你哄男朋友的十八般武藝呢?趕緊用啊!
我怎麼知道怎麼開口啊……姚冬又看張琪苒,張琪苒正在打電話,八成是給她爸媽說這事,氣得臉紅脖子粗。末了姚冬只好碰一碰大蕭的手:「你別別別焦慮,這件事我們大家都看在眼裡。」
「對,我們都明白。」唐樂意說。
尤涵早就想罵人了:「有什麼事慢慢溝通,為什麼要這樣鬧啊。」
「大蕭你千萬別受影響,這事有學校呢。」米義捏著一把汗,「學校一定會處理好,你……」
「我不會捐的。」蕭行忽然開口,聲音已經恢復了平穩,「我真的……恨死他了。」
作者有話說: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