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真能進去手術嗎?」華建國雙手遞給白洋,無比地尊敬。
「我先去問問,但是在我問完之前您不能在網上鬧騰了。大蕭是個心軟的人,您好好說他沒準答應,您這樣鬧他就犟起來了。」白洋笑著說。可只有唐譽才看得出來這都是商業假笑,這人一定有事。
華建國聽了這話哪能不點頭的,當場表示安安生生等大蕭比賽回來再說。等到白洋帶著唐譽離開連鎖酒店,牛皮紙袋也被他們帶了出來,唐譽好奇地問:「你認識協和的哪位大佬?我聽聽。」
「我誰都不認識,我就認識咱們學校的隊醫。」白洋乾脆地說,「你認識啊?」
「何止是協和,當年可是神仙開會才把我二大媽從鬼門關撈回來。」唐譽一猜就知道白洋剛才是瞎說,「那你現在打算怎麼辦?」
「最起碼咱們知道小孩兒的主治醫院和醫生了,先去問問病情再說。你是高高在上的太子爺,不懂我們的行為邏輯,可能問清楚了很多事情都解決了。」白洋指了指紙袋子上的字,「打個電話吧。」
另外一邊,蕭行愣是被姚冬突如其來的「我我我我愛你」給震住了。
「你你你你要幹嘛?」有了上回的被分手經歷,現在他一聽這話就覺得姚冬又有么蛾子,「都說愛是相互虧欠,你要我虧多少?」
「虧虧虧錢?」姚冬聽錯了,「你又,沒錢。」
「嘖,你要氣死我?你把你老攻氣死有什麼好處麼?要想俏一身孝?」蕭行回過頭擰他的臉,「到底怎麼了?沒事你表什麼白啊?」
「談談談戀愛不就是應該經常表白嗎?你不能因為我黑,就剝奪了我表白的權利。」姚冬的咽喉像是堵了一個酸棗,心裡頭的眼淚都要流干,想要挖心挖肺對這個人好,補償他小時候的苦難,「我好像,從沒說過,我愛你。」
「你他爹的都說了幾百次了好嗎?」蕭行捂住胸口,「你每次趴我胸肌上都一邊吃一邊說『好喜歡好喜歡』,別想抵賴啊!」
姚冬像個被抓包的慣犯:「這……這表白的,事,怎麼能說說說是抵賴呢?」
「你還說你見著我的胸就沉迷,就流口水。」蕭行指出了他的「劣跡」。
姚冬心裡頭的眼淚又憋了回去,仿佛變成了口水。「沒有……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