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經站到了這裡, 下一個環節就是出發。
姚冬剛才還沉浸在隊友接連勝出贏得獎牌的興奮里,現在興奮遠離了他。「別怕, 別怕,深呼吸。」
「你別說了, 你說的我跟著害怕。」米義趕緊讓他打住, 要不說運動員都要有強心臟呢, 自己比賽緊張, 隊友比賽更是緊張。大蕭這回又不一樣, 是他被黑掉成績後的復出,誰都不希望他顆粒無收。
「我就是,害怕,才說啊。」姚冬揉了揉下巴,剛剛太過緊張他的臉都有點要抽筋的徵兆,心跳比和齊天周旋還要快。主要是對手太強了,詹森和班傑明的實力已經快要衝破世界紀錄,這樣的人和大蕭一起比賽,踏在同一水平線上。
其實這是好事,這證明大蕭的大蝶真實水平已經進入國內第一梯隊,否則他根本不可能因為一個報名成績就站到這裡來。
「是好事,是好事。」姚冬不停地給自己心理暗示,大蕭應戰強敵並不是一道坎兒,而是一個助力。可矛盾也在心裡激烈地打鬥,沒有人不希望自己的人贏,誰都不會喜歡輸的滋味。
「肯定是好事,這種級別的比賽已經很不容易了,咱們每個人都不錯。」米義也在給自己和姚冬減壓,「而且你瞧,大蕭和陳瀚前頭都沒有其他的亞洲選手,說明他們的水平已經國內頂級。就算拿到國際上去,這個成績不是隨隨便便哪個外國選手就能游出來的。」
「是,沒錯,你說得對。」姚冬頻頻點頭,每次深呼吸的呼氣都能將他體內的忐忑往外帶些。這時候他再一抬頭,咦,右前方的觀眾席上,為什麼有一身那麼眼熟的藏袍啊!
那個顏色,那個款式……姚冬趕緊揉了揉眼睛,喜悅爬上了他的眼尾眉梢:「阿哥?」
「誰?」米義也隨著他看過去。
「我阿哥!」姚冬趕緊給他指一指方向。
「這哪兒找去啊,人這麼多……臥槽,還真是!」米義原本根本沒抱希望,本身兩邊的觀眾席就相隔甚遠,現在又滿是激動的觀眾。但那身衣裳著實太好找了,紅是紅,白是白,像油畫裡的人物藏在一張黑白照片裡,格外醒目。
「你哥怎麼來了,你都不知道啊?」米義快速地招招手。
丹增頓珠也朝著他們揮了揮手臂,脖子上的蜜蠟串每一顆珠子都有葡萄大。
「咱們的手手手機不是都上交了嘛,我下午肯定沒看到他的信息。」姚冬還以為阿哥已經回山上了,沒想到不僅沒走,玩遍了北京之後還跟著一起到了杭州。這下好了,阿哥每天下午又有時間去玩兒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