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在唐譽旁邊看風景的白洋兜里手機一震,他看了看,我靠,大蕭。
這接還是不接?白洋想了想,把手機默默地放回兜里。
「哥,我們這次可可可激烈了,美國隊犯規,判罰,我現在都不敢看網上的評論。我知道,肯定有人說我們靠主場優勢,是不是啊?」姚冬小心翼翼地問,結果沒等唐譽回答,他手裡的手機不翼而飛,到了大蕭的手裡。
蕭行捏著姚冬的手機,聽著唐譽那邊說著什麼安慰的話語,又一次撥通了白隊的手機號。
他認真聆聽著,當然,他才不是聽唐譽那稀里吐露的車軸子話。
「 喜羊羊美羊羊,懶羊羊沸羊羊……」
幼稚且熟悉的手機鈴聲悄默聲地飄出了手機聽筒,蕭行一聽,心裡完犢子。我靠,白隊還被唐譽綁架著呢?要強制到什麼時候?
姚冬不明所以,又從大蕭的手裡接過手機,繼續和他的唐譽哥哥聊天。白洋卻陷入了兩難,這接還是不接啊,不接的話大蕭會不會直接懷疑什麼?不會有什麼大事吧?不得已之下,白洋只好接了這通電話:「咳咳,是我。」
唐譽馬上看過去。
白洋用口型和他說:「大蕭。」
唐譽飛了個白眼,看向了窗外。
「白隊,你幹什麼呢?」蕭行恨不得直接說你要是被綁架了就求救,「我們比賽結束了,今天晚上閉幕式之後就從蕭山機場直飛北京。」
「我還是那樣,忙來忙去。」白洋捂住手機,小聲地通話,宛如秘密工作者,「這邊學校開會呢,不太方便說話。我原本想提前給你打電話,你們教練說手機上交了。你大伯的事……」
「他怎麼了?」蕭行都快把這個人給忘掉,等到回京恐怕又是一場腥風血雨。
「他的事情解決了。」白洋冷不丁地說。
「什麼?」蕭行腦子一懵,緊接著就問,「你是不是去找他們了?你和他們說什麼了?」
蕭行腦子賊快,轉瞬就把這點事捋清楚,白隊肯定等不到比賽結束,也不可能等到學校和自己去交涉。只不過這其中付出了什麼就說不清楚了……不會是為了給大伯施壓所以動用了唐譽家裡的關係吧?然後為了自己的事情不得不委身於他?
唐家那麼多保鏢,唐譽一定操縱保鏢抓了人,讓白隊逃不出天羅地網!
「說什麼你就別管了,總之他們已經答應不去找你,你那個……也算是弟弟吧,他會留在北京做手術,所以你也別有心理負擔。」白洋知道大蕭心軟,華建國再把那孩子往大蕭面前推幾次,大蕭立場估計就沒這麼堅決,「他有捐獻者,現在有合適的配型,你放心。」
「你到底和他們說什麼了?」蕭行還想問出來,「白隊你別為了我犧牲這麼大,我……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