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怎麼,過來了?」姚冬只是自己做了些提前的準備,「你怎怎怎麼這麼迫不及待呢?是不是被我狠狠地拿捏迷住了?」
「可能麼?」蕭行嘴硬,心裡想著臥槽這是什麼啊再仔細看看。廊燈的光線被金牌完美反射到牆上,圓圓的,姚冬像個驍勇善戰的勇士奪得了桂冠,也奪得了他的愛人。
不等蕭行再說什麼,姚冬往前一躍,直接跳在了他的身上。這是他們從小玩的遊戲,蕭行接他已經非常習慣了,兩隻手還是那麼一兜,就將人抱了起來。
滑不溜秋的,小黑屁股。
這小後背,像滑滑梯似的。
倆人親著摟著又回到了床邊,金牌就夾在他們的當中。到了床邊姚冬雙腿一蹬,把蕭行直接壓倒。
蕭行笑著倒進柔軟的枕頭裡:「怎麼著,今天你能耐了?」
「沒錯。」姚冬拍了拍硬邦邦的大腿肌肉,膝蓋骨牢固地頂在床上:「我從小就,騎馬了,我要讓讓讓你看看什麼叫,一騎絕塵!」
酒店裡比從前安靜許多,大部分人都在午休。葛嘉木和米義一個房間,回去之後倆人就把唐樂意給撈過來。仨人鬥地主斗到要開會,米義和唐樂意先去報到,葛嘉木繞了個彎兒去叫大蕭和姚冬。
「開會了啊!」到了門口他敲敲門。
1分鐘過去了,門裡頭沒有任何回應。
「別睡了,開會了!走走走!」葛嘉木還不死心,又敲了敲。
結果裡頭還是沒有回應,連個敷衍的聲音都沒有。葛嘉木又想再敲,忽然反應過來自己可能又是被他倆給戲弄了,馬上捶了一下門當作泄憤。「你……你……你倆快點兒啊!馬上開會了!」
然而到最後,下午的會都開完了,這倆人也沒出現。羅銳和張兵一琢磨還以為他倆是累著,乾脆就讓他們痛痛快快去睡,給葛嘉木氣得呼哧呼哧。等到會議快結束,這倆人姍姍來遲,倒都是一副剛睡醒的迷瞪樣子,但是誰都不好意思看葛嘉木。
呵呵,裝,你倆再給我裝。葛嘉木狠狠地瞪向他們。
趕上了會議的尾巴,然後又是3個小時的休息,葛嘉木原本還想來一場酣暢淋漓的道德審判,誰料一個不注意,那倆人又沒影兒了,顯然就是回房間進行今天的下半場。不是,這什麼人啊,第一輪結束還有第二輪,有這麼大力氣,蕭行你怎麼不去拉磨呢?
再見到他們是晚上比賽之前,由於今晚有閉幕式,所以每個人都必須出席。蕭行兜里揣著姚冬的金牌,時不時給姚冬塞個吃的,姚冬就像三天沒吃飯一樣拼命吃零食,仿佛餓了許久。
「哼,男人心,海底針,說讓我在中中中途加餐,結果什麼都沒有。」姚冬輕聲抗議,「我就不該相信你,阿哥經常說說說天下烏鴉一般黑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