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沒什麼,我還沒沒沒罵痛快呢,我剛才發揮得也不好,應該重罵一次。」姚冬每次和別人吵架都是馬後炮,睡前回憶的時候還會復盤,爭取下回再動口就吸收經驗。現在他就後悔得很,唉,經驗還是太少,好多地方沒罵到。
「我想罵他我自己可以罵,但當時不是好多人嘛,我不想給咱們隊裡找事。」蕭行也沒有真心說他,先哄哄才是正事,「行了,我知道你是為了我好,以後可別幹了。」
「以後,還干!」姚冬咬牙切齒。
蕭行百般無奈,誰說當了世界冠軍就沒了煩惱。「就是說,咱能不能好溝通一些,咱別提袖子就干。」
「哦,我就不,他再敢敢敢騷擾你,我破口大罵。」姚冬揉了揉擦紅的鼻頭,狠狠地說,「shit!」
「就你這英文,我真怕你罵成shift……」蕭行又給他擦了擦唇膏,算了,罵就罵吧,自己又管不住他。
等到他們回到首體大,時間早就過了正常熄燈時間,已經凌晨。宿舍樓里靜悄悄,一隊凱旋歸來的隊伍偷偷摸摸爬樓梯,到了屋裡連燈都不敢開,生怕影響別的系和年級休息。但是姚冬的這個宿舍比較特殊,有一個非飛魚隊的江言,所以他們一回來,江言就醒了。
「恭喜恭喜,實在是贏得太乾淨漂亮了。」江言絲毫不生氣。
「謝謝。」姚冬哭得嗓子發乾,「比賽,這回真的很很很乾淨,好多犯規都判罰了。你知道判罰有多難,這回美國隊都沒逃過去。」
「我當然知道。」江言在學校還穿著成套的睡衣,和另外三個大咧咧穿大褲衩睡覺的人對比鮮明,「你們別忘了,我可是跆拳道隊。」
「對哦……」姚冬點點頭,他差點給忘記了。
「我們是對抗性比賽,一場賽事裡頭能藏花招的小動作太多了,拿骨頭頂我們一下子,有時候裁判都看不到。或者看到了但是不管,就算管我們也挨打完了,所以我才說這回比賽真乾淨。」江言顯然沒少在這方面吃虧,每一行都有每一行的秘密,「怎麼我還看到你們在機場和別人吵架了?」
蕭行正在幫姚冬收拾行李,把舊衣服往大袋子裡裝,一下子停住了。
米義連忙從床上下來:「真的啊?這麼快就看到了?」
「現在是資訊時代,有什麼快的?很多接機的人都開著直播呢,自然也就讓人看了個全程。」江言搖搖頭,「這事啊,學校估計明天還得找你們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