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線距離確實差不多,但是困難度肯定不一樣,蕭行想了個主意:「要不你和你家裡說, 我是打算去那邊玩一趟,剛好你家又在那邊,所以一起回去的。本身那邊景點就多, 這也不突兀。然後我就住你阿哥的牧場民宿裡頭,早上放牛晚上放羊, 挺好。」
「那就這這這麼說定了,等我和你回家的時候, 你就和姥姥說, 我是想去那邊旅遊。」姚冬說完也笑了, 兩個人找的理由都有紕漏。別人去東北旅遊都去大景點, 他倒好, 直接跟著回延壽縣住幾天。只希望姥姥千萬別看出他們之間的小九九,晚上還要一起睡火炕呢。
「我有個事,特別好奇。」姚冬悄悄地勾著大蕭的手指頭,搓著他粗糙有力的指肚,「火炕到底什什什麼感受啊?」
「你想睡?」蕭行對那東西可熟悉。
「去都去了,來都來了,可不得狠狠狠狠感受一把!」姚冬蠢蠢欲動,「你家有嗎?」
「我家是樓房,雖然是一層但早就不讓在樓里弄火炕了,不安全。你要想睡我帶你上外頭睡去。」蕭行生怕這一趟招待不好,「先提醒你,那炕睡了燒屁股,你到時候別嚷嚷。」
「我不嚷嚷,我特特特能吃苦。」姚冬一張小嘴巴巴的,「我連你連乾乾干我三個小時不給飯吃,都能忍受,還有什麼苦我吃不得的?」
蕭行看了看周圍,也就是人多,不然必須把他擠在牆角里收拾一頓。
他們擠在人群里等接機,兩個人像燈塔,往哪裡一站都像坐標。在比賽場上,恐怕只有排球和籃球運動員的身高能超越現在的游泳隊。蕭行雖然沒和白隊聯繫,但是卻清晰地知曉他的一舉一動,因為[我們都有0]群里根本就沒消停。
唐譽:[我上飛機了,你倆真沒有要的東西嗎?]
祝傑:[要你閉嘴。]
唐譽:[我到北京了,北京沒有哈爾濱冷。]
蕭行:[你別嘚瑟了。]
唐譽:[在等行李了。]
一連串的話就像一個實時直播,事無巨細地讓別人知道,讓人忍無可忍。終於,姚冬和蕭行在人群中看到了白隊的身影,果不其然這倆人是一起去的,一起回來倒是沒少帶箱子,估計買了不少東西。
「白隊!唐譽哥!」姚冬開心地招招手。
白洋也沖他揮了揮胳膊,箱子裡給他們帶了不少慶祝奪冠的禮物,特別是給大蕭,老家特產占了大半個箱子。只是他現在腦袋暈乎乎的,從坐上飛機開始就不太對勁。
蕭行的心情就比較複雜了,這兩個人都是為了幫自己,是幫了大忙,但是他倆的關係怎麼解釋?
「大蕭,你瞧白隊他是是是不是不對勁啊?」姚冬一眼看出白洋的狀態有問題,臉色特別白不說,嘴唇都沒什麼血色了。蕭行一開始都沒看出來,只覺得白隊特別疲憊似的,這樣一提醒才醍醐灌頂,是啊,這眼睛怎麼都快睜不開了?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