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琪苒動作一停,算是聽出他話外之音:「老爸你真多想了,我和大蕭啊,根本就是一個沒可能!」
張建軍有心事似的愁眉不展,咂摸咂摸茶水,心裡頭七上八下:「誒,爸問你點兒事情,大蕭平時在隊裡……是個什麼情況?」
「他?他情況挺好的啊,我們隊裡的人都特別團結友愛,就是剛開學的時候不知道哪孫子把手錶塞他枕頭底下,想誣陷他,後來也沒找著。不過學校都相信這事和他沒關係,後來就平平安安了。」張琪苒如實匯報。
張建軍搖搖手:「不是這方面,是那方面!」
「哪方面?」張琪苒一驚,「他現在不缺錢了,爸,你和我媽就放心吧,他要是真沒錢吃飯了,我虧了自己也不虧了他。」
「不是,誒呀誒呀你這丫頭,聽不懂啊。」張建軍把閨女拉近,難以開口,下了決心之後才說,「他和他……帶回來的那個同學,怎麼回事?你給我們說說,我們心裡有個底兒。」
張琪苒打個激靈,咋招啊大兄弟,你心裡有什麼底兒?
張建軍一瞅閨女這個反應,心裡就涼了半載,哇涼哇涼的。完蛋了,八成是自己猜著的那種,這回自己是沒法和他們老蕭家交代了!
「你說什麼呢,爸,你顛三倒四的,不怪我媽埋汰你。」張琪苒還想著糊弄過去,可家長永遠了解孩子,只見張建軍把她往面前一拉:「我也不瞞著你,下午我瞅見他倆了。就擱咱們這片兒的小旅店裡出來,還手拉著手。你說他倆上小旅店幹嘛去?怎麼還拉著手一起呢?」
誒呦我去,大蕭,這事我可能沒法幫你隱瞞了,拉手尚且還好說,你倆開鐘點房這事怎麼解釋?忍一忍不行啊。張琪苒定了定神,說道:「是不是地上太滑了?小冬他沒經歷過這些,也是情有可原,哈哈哈,哈哈哈哈哈……」
「可他倆走著走著還這樣一下。」張建軍兩隻手攥拳對在一起,大拇哥相互一拜。這個手勢就是親嘴兒的意思。
張琪苒眼睛都瞪大了,大蕭你是真不怕老街坊的雪亮雙眼,你在延壽縣這地方絕對能躲得過八卦記者,但是躲不過鄰里的觀察!
「他倆是不是,那個啊?」張建軍反正也沒見過這種情況,但今天一下午都如坐針氈。
張琪苒先回頭看了看那緊閉的房門,我的青梅竹馬在我爸眼皮子底下出櫃,這種事確實挺有衝擊力。「這個這個,這個……爸,現在是戀愛自由的世界,有些事情已經不是你想像的那麼複雜了……要不今晚上我給你分享幾篇小說吧。」
「什么小說?」張建軍反問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