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還行吧。」蕭行不敢說自己的想法,這要是把姚冬的臥底潛能給激活了,他又要干傻事。
「我覺得,不正常,太湊巧了。」然而姚冬也不是傻黑甜,大蕭能想到的事情,他照樣猜得透,「會不會就就就是上回放手錶的那個人?」
「唉,這種事,咱們怎麼去推測啊,縱火罪可是大事,要是真有內情,學校領導查得比咱們更快。」蕭行的心臟忽悠悠,開始用上午陶文昌的話忽悠男朋友,「再說了,上回放手錶是單純針對我這個人,這回要是縱火了,他圖什麼?他對全隊人員有恨,所以必須男生女生一窩端了?跳水隊還在裡頭呢,大家一起團滅?」
「我沒想想想明白呢,但是肯定不對勁。我相信自己的直覺,要不咱們調查調查?」姚冬看向已經拉了隔離的游泳館。
「你可別,你省省吧。」蕭行馬上把他往宿舍拽,「你太多疑了,這件事不可能,絕對不可能。咱們的任務是好好訓練,破案的事情交給警察叔叔阿姨。」
姚冬拗不過他,只好被拽回了宿舍。這一晚上,整個宿舍樓的人都在談論這場火災,同時學校也加大了力度排查宿舍樓的隱患。等到第二天,姚冬和蕭行照常進行早練,剛吃完飯,蕭行就看到了好久沒見過的白洋。
「大蕭,來。」白洋朝他招了招手。
蕭行走過去,先是繞著他看了兩圈,確定這人沒有什麼吻痕暴露才開口:「白隊,你沒事了吧?」
「沒事,就是大病了一場,醫生說我太虛了。」白洋還有些微微咳嗽,「學生會這邊準備發一份很正式的通告,洗清你上回犯規判罰的事情。稿件這邊我已經寫完了,是我親自敲的,你看看,行不行,還有沒有需要改正或者添加的地方。」
對於一系列的工作,白洋自來都是認真嚴肅,不出紕漏。蕭行簡單地掃了一眼:「你辦事,我放心,就這麼發吧。」
「好,一會兒我就發了,發完了告訴你一聲。」白洋最為痛恨的就是不公,「這件事你委屈太大了,明明可以奪冠。」
「過去就過去了,人生沒有過不去的坎兒。」蕭行反而雲淡風輕,要是計較的話,他的人生早就沒法過了,「你別太累了,我覺得你臉色還是不好。」
白洋揉了揉下巴,忽然嚴肅起來:「先別說我,昨天火災到底怎麼回事?昌子和我說,你懷疑是有人故意縱火。」
一下子進入正題,蕭行也跟著緊張嚴肅,深度思考之後決定採取行動:「對,我怕這人就在身邊,我還怕他再次動手。」
離他們十幾米之外,姚冬和米義正在一張桌子上吃飯,兩個人討論著今天的訓練內容,沒發現角落裡有人偷偷拿起了手機,對著姚冬再次咔嚓了一聲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