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誰啊?」羅銳在裡頭都快揪頭髮,一聽這聲音,不像是他倆啊。
「嘿嘿,我,我過來看看您,剛好和小冬大蕭撞上了,就一起過來拜個晚年。」陶文昌說著吉祥話就溜了進去,伸手不打笑臉人嘛,羅銳肯定不會轟自己出去。他一進屋,羅銳大概就能算出怎麼回事,沒想到這倆小子還會喊外援呢?喊來的還是學校里最會說話的那個。
姚冬緊緊跟著昌哥,穩了穩了,昌哥坐鎮這局就是上分局。他回頭給了大蕭一個肯定的眼神,只要咱倆別亂說話就行。
蕭行也點了點頭,整個人都已經躺平擺爛了。既然被抓住那就承認唄,大不了就把問題往自己的身上一攬,人是自己抱著的,嘴是自己要親的,小冬就是那個清心寡欲只能被動接受的小可憐。
雖然這人設和他本人完全相反吧,但關鍵時刻也能用。
「你怎麼跟著來了?」然而羅銳拒絕了陶文昌的上分局邀請,並且把他排在了組隊之外,「你什麼都別說,我有話問他們兩個。」
「我都來了,幹嘛不讓我說啊?」陶文昌不能閉嘴,否則空有十八般武藝無處施展,「他倆的事情我其實早就知道了,您別批評他們,這個是我……」
「行了,你上一邊兒去。」羅銳才不給他這個機會,伸手指了指椅子。陶文昌只能抱歉地回頭一看,一個人滴溜溜地跑椅子上坐著。姚冬找准機會給大蕭眼神,接下來咱倆就自由發揮了啊,哥們兒,看我眼色行事!
蕭行完全不懂他到底想傳達什麼,都這麼緊要的關頭了,寶貝兒你就先別拋媚眼了好不?
「你倆,真是讓我沒想到啊!」羅銳將小情侶的一切小動作盡收眼底,「我三令五申過,隊裡不是不允許談戀愛,只是不能影響了訓練。不管發生什麼狀況,在你們這個階段,比賽一定重要過個人感情。你們倆怎麼想的?」
一上來就是要表態,蕭行先往前走了一步:「教練,這件事您別怪他,主要都是我主動,您放心吧,我一定會對小冬負責任的。」
姚冬猛然睜大雙眼,天啊,還有點感動了!老公你對我也太好了吧!你也太寵我了!
陶文昌恨不得雙手捂臉,知道你是純愛戰神,你擱這兒衝鋒陷陣?教練是要你倆一個認錯態度聽不出來啊?不是問什麼時候喝你倆喜酒!
羅銳被噎得咳嗽了好幾聲,好似腦仁兒被人掄了大錘,眼前都是金星。「什麼負不負責的!你倆什麼時候開始的!說!」
質問順著雷霆之勢而下,剛剛被深刻感動到了的姚冬也向前了一步。自己的愛情一定要親自守護,兩個人手拉手,共進退!
「小學。」姚冬說。
「高中。」蕭行說。
得嘞,陶文昌戴上痛苦面具,第一個問題就沒對上。羅銳給人中上點了幾滴白花油,清醒了一下,無奈地問道:「怎麼還小學就開始了?你倆要氣我是吧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