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等你到了北京, 自然就撤掉了。」唐弈戈看了一眼手錶, 計算著時間。
「你這是限制人身自由!」丹增試圖和邪惡的京圈勢力反抗。
想不到唐弈戈遊刃有餘:「沒錯,但你又能怎麼樣?」
丹增捏著手機,從來沒見過這樣試探法律邊緣的人:「我不能怎麼樣,但是……」
「你要記住,你弟弟就在我眼皮底下上大學,我隨時隨地可以請他來家裡喝茶。何止是你,你弟弟的人身自由我都可以限制。」唐弈戈放話。丹增那奇異的感覺又來了,將手機還給保鏢,默默地吐槽了一句「傻缺」。
而此時此刻的水立方也回歸寧靜,燈光秀告一段落,奧運村也送走了最後一批觀光客。經歷了一晚上的征戰,教練們也回到了酒店,先去各個隊員的屋子裡轉轉。羅銳帶領工作夥伴們領了一路的祝賀,還在走廊里和潘秀偉不期而遇。
「老羅,你可真是……」潘秀偉拍了拍他,「偷偷摸摸帶出一支這樣的隊伍來,說,還有什麼驚喜是我不知道的?」
「我哪兒敢在您眼皮子底下偷偷摸摸,上回要不是突然著火了,您也能看見孩子們的訓練。主要是他們自己爭氣,我只是一個管理作用。」羅銳心裡很清楚,飛魚隊和國家隊的差距客觀存在,「您看您的隊伍都收了多少金牌了,我們好不容易撈一塊。」
「能撈到這一塊就是勝利,比賽結束咱們好好聊聊。」潘秀偉的意思很明確了,已經不用再多說什麼。羅銳的心裡頓時樂開了花,這回的收穫可太大了,今年暑假飛魚隊說不定就不在學校內夏訓了!自己還能跟著沾光,去蹭一蹭國家的課!
當然,沒敲定的消息不能亂說,萬一沒成功,學生們是白高興一場。但現在他最關心的還是小冬,真擔心他已經支持不住。明天是比賽的倒數第二天,可是正數第二個比賽項目就是男子50蝶,一大早就要出場。
咚咚咚,羅銳進屋之前先敲門。自從知道了大蕭和小冬的這個這個……戀情,又親眼撞破過一回,羅銳現在無論進哪個門都提心弔膽,生怕又瞧見那倆學生抱著對方互啃。
「來了!」蕭行剛洗完澡,下半身圍了個浴巾,打開門之後一驚,「您怎麼來了?」
「我怎麼不能來了?不歡迎我是不是!」羅銳一瞧見大蕭的狀態就心裡一驚,「你!幹什麼呢!」
蕭行匪夷所思,看了看浴巾:「我剛洗完澡啊,晚上不能洗澡麼?」
「在水立方里都洗完了,你還洗什麼?不怕著涼啊!」羅銳是擔心他火力旺盛又管不住燥熱的心,拿了金牌一激動回來就按著小冬干那種事情,「我警告你,現在是賽期,小冬明天上午參賽,你大後天還有最後一場,不要藐視紀律!」
蕭行退後一步,腦瓜子一轉就知道教練誤會了什麼:「……您想到哪兒去了?您……真不健康,腦袋裡胡思亂想。」
「我怎麼不健康了,你健康就不帶著小冬在更衣室里胡來了。」羅銳再次回憶起了那很難理解又不得不接受的畫面,「小冬現在還生著病呢,讓人家早點休息……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