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姐姐?」姚冬第一眼瞧見的卻是俞雅,沒想到今天她也在,「你怎麼來了?咦……莫非你和昌哥已經,那個那個,複合了?」
「誰和他複合啊?你瞧瞧他那樣子,像個正經人嗎?」俞雅給他拉開椅子,「坐你哥哥旁邊吧。」
陶文昌叉著腰說:「我怎麼不正經了?以前上大學的時候我天天給你一宿舍的女生打熱水,你還誇我誠實可靠呢。可惡啊,張無忌的娘說得沒錯,越漂亮的女人越會騙人。」
「你們,不要吵架,不要吵架。我坐坐坐哪裡都可以,昌昌昌哥……」姚冬還沒說完,被陶文昌一把捂住了嘴。
「直接叫我昌哥,好嗎?你怎麼叫別人都不磕巴,專門到我這裡就不行?」陶文昌將他拉到身邊,又抱著大蕭拍拍,「恭喜恭喜,以後前途無量!我從第一眼看到你就知道你肯定沒問題!」
「還行吧,謝謝昌哥。」蕭行謙虛了一下,再看向對面,「白隊,你們怎麼來了?」
白洋已經換上了自己的衣服,只不過雙眼通紅,下眼瞼像是畫了一條紅線:「想給你們祝賀祝賀唄,你小子真是……領獎那麼高興的事情你哭什麼哭?」
「是啊,本來就是那麼高興的事,結果人家一哭你也哭,平時怎麼沒見你這麼愛哭。」唐譽低頭看著餐單。
白洋露出一個非常假的面具笑容,直接略過了唐譽的嘮叨,在桌子下狠狠地踩了一腳:「這回暑假是不是要去別的地方夏訓了?」
蕭行走過來給白洋遞了紙巾,沒想到白隊的眼睛比自己還紅:「等通知吧,要是我們去的話教練也跟著去。」
「呦呵,這可大開眼界了!兩年後奧運會我等著看你們上場。」白洋鼓了鼓掌,餘光瞥向他們旁邊的幾位陌生人……蕭行順著他的目光也看向旁邊,再收回來視線,和白洋用眼神通話。
這都是誰啊?你認識麼?是不是唐譽那6個不著調的保鏢之二?蕭行問。
我不知道啊,我還以為你能有點印象呢。再說那6個保鏢應該沒這麼嚴肅吧?白洋問。
「你倆這是什麼視覺加密通話行為?當我不存在嗎?」唐譽輕輕地放下手裡的餐單,「在我們唐家,大家都有自己的人。他們是我舅舅的人。」
姚冬這時也走了過來,阿哥坐在圓桌的主位上,身體左右一邊一個,看著很像《黑衣人》那部電影裡的特工,就差一副墨鏡了。兩個人不說話,也沒有微笑,透露出一股子「秉公辦事」的嚴肅和威壓,耳朵上的耳麥不停閃爍,像是正在保持通話。
丹增頓珠無語了,簡直一個大無語:「沒事,咱們就當他們坐在這裡……陪坐就好。」
姚冬好奇地湊近瞧瞧,好酷啊,頭一回見這麼酷的人,真想和他們做好朋友,以後遇上自己解決不了的問題就呼喚救援。而後他又湊到阿哥面前耳語:「他們都是誰啊?你惹上什麼人了?是道上的那種嗎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