哥哥最受不了她的甜言蜜語了。她真是個小天才。
門吱呀被推開, 林小小下意識咧開嘴, 卻扯動了口腔里的傷, 嘶了一聲。
周雨寒關好門,把手里的零食放在柜子上, 然後坐在床邊, 直直盯著她,一言不發。
林小小心虛地笑了笑。
她懂周雨寒, 知道他在生氣,討好般伸出手,拉了拉他的袖子,軟下嗓音:「你不要氣嘛, 我沒事。」
周雨寒揮開她, 將頭偏向另一邊。
「我家有功法的,可以護體,看著嚴重, 其實不要緊。我爸說了,只有千日做賊, 沒有千日防賊,我這次跑了,他們以後還會找我們麻煩,不如一次性解決。」
她急於解釋,語無倫次,一股腦全交代了,沒有注意周雨寒緊繃的面部肌肉,和異常陰沉的眼底。
那是周雨寒發火的前兆。
「我發誓,真的還好,不信我——」
周雨寒突然抬眼,藍眸里沒有任何溫度,冷冷打斷她:「夠了。」
林小小微怔,後知後覺閉上了嘴。
周雨寒打開袋子,從裡面取出一袋餅乾,語氣生硬:「林小小,你少自作聰明。」
他想深呼吸,但明顯做不到,氣息短促而粗重,他撕著包裝,繼續說:「你以為我會感動嗎。不會,我只覺得你蠢透了。」
自作聰明,蠢透了,這是用來形容朋友的話嗎?
他怎麼可以這麼說她?
林小小有些受傷地看著他。
周雨寒並不回視她,專注於那包餅乾,塑料鋸齒平整規範,他卻幾次撕不開,似乎較上了勁,他執拗地重複著那個動作。
他們之間存在著巨大的信息差。
林小小認為是楚家在搞林家,起因來自她扔向楚粵的那顆巧克力豆。
但周雨寒很清楚,不是。
是楚粵把她當成了打壓他的工具。
既然是工具,那麼再一再二就有再三。
只要他和楚粵的鬥爭仍在持續,她就還有風險。
辱罵母親的舊恨在先,傷害林小小的新仇在後,他和楚粵已經勢不兩立,他不可能就此打住。
嘶啦——
餅乾四濺而起,散落滿地。
手腕在顫,很細微,不仔細看難以捕捉,周雨寒目光閃了閃,將東西用力丟進垃圾桶里,啞聲道:「林小小,你這次害慘我了。」
林小小一愣:「我沒有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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