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師生在這一刻屏住了氣息,為他渾然天成的美貌窒息。
她僵硬地看向金虎。
金虎點頭:「沒錯,是咱們寒哥。」
林小小登時轉過頭,緊緊盯著周雨寒的褲子。
哎??還真是歪的??!
仿佛在褲兜里揣了一瓶礦泉水。
周雨寒唱的什麼,林小小不知道,前面還挺正常,講一對兩小無猜的,但從中段開始,一切變得不對勁了。
一句歌詞平均兩個小小,他嗓音低啞,唱得也好,每個詞都似在念她的名字,語氣溫柔,像在他們親過之後,周雨寒抱著她時說的那句「小小,不能親了」。
說實話,林小小這輩子也一口氣沒聽到過這麼多小小。
她再傻也看出來了,這是唱給她的。
她撓頭,問金虎:「你不羞恥嗎?」
這年她腳趾摳地,尚不清楚更尬的還在後面。
這首歌總算結束了,林小小也終於正常喘氣了。
誰知周雨寒起身後沒有第一時間離場,反而定定地望著她,抬手,扔了個東西過來。
打籃球的準頭極佳,直奔她來,林小小條件反射接住,幸好台下比較暗,沒有太多人注意到周雨寒把東西丟給了誰。
掌心內絲絨的質感令她臉紅,她握住,但不敢打開看。
這個形狀的小盒子……
「鑽戒。」周雨寒留下這句對其他人而言有些莫名其妙的話,下場了。
林小小周圍一圈的人都在看她,她把臉埋得更低,簡直崩潰。
搞什麼?
周雨寒會是在迎新晚會上表白的人?
吃錯藥了吧!
她頭皮發麻,飛速離開。
一路跑到宿舍樓下,林小小躲到一棵樹下,心跳如鼓,重擊胸腔,她偷偷掏出那個小盒子,輕輕掰開盒子。
一顆流光溢彩的鑽戒靜靜地躺在裡面,她對克拉沒有概念,但這顆,真的很大,看起來就很貴。
「在老家當教練掙的。」
周雨寒突然出現在她身後,林小小嚇了一跳,愣愣看著他。
周雨寒彎腰,趁她怔神的一秒鐘,眼疾手快,取出戒指,套上了她的手指。
「我沒——」她還沒答應和好呢!
話未出口,一個小心翼翼的吻就壓了上來。
行雲流水,但很強勢霸道。
她人傻了,周雨寒挑起唇角,摸了摸她的後頸。
「入學手續辦完了。」
所以?
「所以,重新追你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