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必須警告李思林,若是識相的話,最好一個人承擔下所有罪責,反正李思林什麼都沒幹成,頂多拘留幾天。
但如果牽扯出了她,呵呵,就別怪她翻臉不認人了!
她會把他曾經的髒事爛事全部抖落出來,親手送他進去!
至於林小小。
田薇薇咬著指甲,眼底滑過一抹胸有成竹,她還有後手。
她害她出了丑,錯失今年夏天的大賽,她絕對不會放過她的!
林小小則由周雨寒抱著去警局。
這一段路不足三千米,周雨寒快得像在奔跑,步伐卻穩健有力,林小小勾著他的脖子,看著他陰沉的面色,有點不敢說話。
路燈每隔五十米一盞,燈光明明滅滅地刮過他的臉,襯得他神情晦暗,他始終一言不發,眉頭緊鎖,不肯看林小小一下。
林小小貼緊他的胸膛,果不其然,聽到了一陣凌亂的心跳。
她悶悶道:「對不起,讓你擔心了,但我沒事,他沒有碰到我。」
周雨寒深吸一口氣,仍舊不講話。
他知道她沒事,他知道她有自保的能力,一般人傷不到她。
從一進門、看到李思林臉上的巴掌印時,他就明白了,林小小沒有吃虧。
可她沒出事,就代表他不心疼嗎?
不會。
比起糟糕的結果,他慶幸,但更惱恨自己的無能。
每次,每一次,他都是後知後覺的那個。
林小小發生了什麼,他不知情。
林小小被找了什麼麻煩,他幫不上忙。
他這張嘴也說不出多麼溫情的話來安慰她。
警局到了,林小小要進去做筆錄,周雨寒沉默放下她,坐到大廳的椅子上。
林小小抬手,摸了摸他的金髮,他臉一撇,躲開了。
大狗狗難過了,林小小抓著他的一根手指,低頭親了一口。
他的手很大,是天生要打籃球的手,一根手指放在她的掌心中,占據了一小半的面積,她依依不捨地捏了捏,說:「那我進去了。」
周雨寒側著頭,倔強不語,耳根卻泛起了紅。
林小小進了房間,把前因後果講了一遍,並提供了錄音,最後在筆錄上籤下了自己的名字。
她這半年好像光進局子了,林小小有些恍惚地想,從第一波來學校騷擾她的小粉絲開始……
等等!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