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是李思林,面對林小小套娃似的衣服依舊耐心,直到剩下一件半袖和秋褲,他才停下。
講台上有一副黑邊鏡框,周雨寒戴上,拿起教鞭,用教鞭抬起林小小的下巴。
林小小:你演得很開心?
有些狗,長得特老實,其實玩得可花了。
但你別說,你真別說,周雨寒這種本就有姿色的男人,戴上眼鏡更蠱了,特別是那雙握著教鞭的大手,修長白皙,骨節分明,青筋盤繞,看起來就很禁慾。
林小小想,如果是他,那也不是不可以。
林小小快速完成了對自己的攻略,坦然接受了此刻的現實,甚至有些躍躍欲試。
教鞭冰冷的金屬頭延著下巴蜿蜒過林小小的手臂,最後頓至掌心,爬起數層的癢,林小小顫了顫,咬緊了嘴唇。
周雨寒在她掌肉上點了點:「說吧,今晚的事。」
林小小心猛地涼了。
不是,你把我褲子都扒了,就為了跟我聊這個?
真讓人宮寒。
她將前因後果和自己的猜測全部講了一遍,然後生無可戀地向後仰,盯著天花板發呆。
周雨寒沉吟:「田薇薇嗎?我會處理她,你不用管了。」
林小小:「嗯嗯。」隨他吧,她不想說話了。
周雨寒放下教鞭,俯身靠近她。
清冽乾淨的氣息瞬間衝擊了她,林小小移眸,對上周雨寒驀地深沉的雙眼。
他捏住她的下巴,撬開她的唇關,給了她一個漫長又急切的吻。
他看似溫柔,實則霸道,所有節奏都要捏在自己手裡才肯安心,濃密的棕色睫毛始終未眨,目不轉睛觀察著林小小的變化,在她皺眉缺氧時鬆開她,給她一點點呼吸的空間,而後再度吻下去。
「我想你了。」思念的吻結束,他抱住林小小,壓著嗓子問:「你想不想我?」
林小小頭暈目眩,懵懂點頭。
是想的,想他吃飽了沒有,今天有沒有受傷,在訓練的間隙是否也會想到她。
機關不知什麼時候解開了,林小小環上他的腰,任他抱她到床上,她想脫掉衣服,周雨寒卻按住她。
「這裡不乾淨,簡單睡一會,等下我叫你。」
這裡對男人來講很刺激,可他不能在這裡做什麼,不衛生,他怕林小小會生病。
林小小的腦細胞仍處於被深吻的活躍狀態,可她作息向來規律,當周雨寒親吻她的眼帘時,她就睡著了。
五點左右,天還沒亮,周雨寒喚醒了她,兩人回了宿舍,收拾了全部行李,趕往高鐵站,坐車回老家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