哥哥,你過得怎麼樣?在做什麼工作?為什麼不肯見她?不要她和爸爸了嗎?如果真的那麼厭惡她,又為什麼拍了那麼多她的照片掛在牆上……
然而,這些通通隨著林月明上了一輛車,驅車遠去,而喪失了勇氣。
她不明白,不明白哥哥怎麼了。
她只能等他回來,問個清楚。
周雨寒在下班後趕來,看到她失魂落魄地蹲在門前的樣子,沒有發火,沒有嫉妒,而是安靜地坐下,陪她一起守。
林月明沒有回來。
周雨寒看了看時間,抱起了林小小:「我們過幾天再來,我會讓人盯著這裡,他跑到哪裡我們都能知道。」
可是,一把火燒光了林小小的妄念。
三天後,這棟房子起火了,沒人知道怎麼發生的,還是周雨寒派去的人第一個發現的,及時報了火警,撲滅了火勢。
那些照片只留下一地的灰燼。
那天起,林小小真正失去了林月明的消息,她從此再沒見過林月明。
林小小以為自己會難過很久很久,但看著請假在家陪伴她的周雨寒,他像個不知所措的小狗一樣圍著她轉,一會給她倒水,一會餵她吃東西的模樣,他忍不住黯然的雙眼,以及想親她、又不敢的神情,林小小最後哭了一場。
然後擦乾眼淚,抱住了周雨寒。
至少哥哥還活著。他那麼決絕的一個人,她不該奢求他能回來的。
她重新回歸正軌,依舊和周雨寒過著平淡也溫馨的小日子。
這或許對林月明很不公平,但林小小別無他法,周雨寒沒有她,真的會死的。他不是說說而已。
時間總是寬容,周雨寒一如既往,用他的忠誠和溫柔令林小小忘記了林月明離開的痛苦。
為了讓林小小更開心點,他恬不知恥地加餐了,每天四回,爭取讓林小小什麼也不用想,躺在床上任他擺弄就行了。
周雨寒三十一歲這一年,林小小懷孕了。
周雨寒高興得像個傻子,比賽忙成啥了,他居然還抽時間報了個爸爸班,跟老外學習胎教和產後護理。
「老婆,你看這個油,班上的華人同學告訴我的,說特別好,用了不會長妊娠紋!」周雨寒擰開蓋子,小心翼翼擦在她鼓起的肚子上。
林小小扶著腰,嘴角抽搐:「多少錢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