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毛女没说话,只拧了下眉毛,夹了根绿椒,先咬了个尖试试,然后慢慢把这根超辣的尖椒给解决了。
我不去看她。她终说。
你不看,或者她死了,她也永远是你姐。你觉得耻辱?那也没办法,这就是人的命,被钉死了的。你改不了。莲藕有些心里悻悻。都说兔死狐悲,她没有悲,她只有被热血燃烧的疼。
你想看你可以去看,或者你也当成她是你姐姐,都可以,我没问题的。白毛女说这话真真地让莲藕惊了,她说得这么与她无关,好似她知道莲藕这餐饭不是那么好吃的,下面定藏了个雷一样,至少也是个手榴弹。但她轻飘飘地擒着火线就把雷给拎到了桌上。莲藕呷了口酒,酒精的窜劲让她暂时将危险忽略。
你这头发看着很是年少老成。
姐姐不喜欢?没关系啊,哥哥说很有个性的呢,我也是因为自己喜欢才染的。少几个人喜欢天塌不下来的。姐姐放心,好好睡觉便罢了。
莲藕嘴唇哆嗦了一下。原以为是块小布丁,其实里面藏满了尖钉。
☆、第 二十八 章
你只要答应我,别碰我的男人,我可以帮你不用再出摊或者唱戏了。
出摊怎么了?那也不叫唱戏,自由音乐,是艺术。说了你也不懂。白毛女捞光最后一块排骨,这是块脆骨,她嚼了嚼,看莲藕盯着她看,她本来想吐出来,这么费牙的东西她一向是不吃的,可今天她改变了主意,慢慢地嚼碎,一仰脖一古脑地咽了下去。她自己都感觉到喉咙滚动了一下,这么明显的动作,莲藕肯定看得清清楚楚。她是个那么想注重细节的人。
莲藕把酒瓶收了起来,她害怕白毛女一会呕酒,满屋的腥脏味,她嫌弃。
白毛女酒品很好,既不撒泼也不呕吐,喝完静静地坐在那里,看莲藕收拾残局。
莲藕榨了杯柠檬水给她。白毛女尝一口,说,姐姐,你这手艺开个饮品店也能成网红啊。
莲藕笑笑。她自己端了杯茶。
你还没回答我刚才的话。别拐弯抹角的,骗吃骗喝,你已经不小了。
姐姐,你是真天真还是假天真啊?
白毛女一口喝干柠檬水爬起来,取大衣前想起那株绿葵,说,哦,这个得养水吧,否则一会就干死了。
莲藕恼怒,把白毛女插进刚喝完的柠檬杯的绿葵扯了个稀巴烂。
一个,两个,三个,这么难对付。往后四,五,六,又该怎么办?
莲藕不想自己华发早生,她从网上找了个养发的养生方子。白毛女曾笑她,姐姐你是怕老吧?其实人人都会老啊?怕什么呢?怕老之前把事情都干完不就结了吗?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