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貌臉上已經沒了笑意,她狐疑的盯著花容:「你之前還來院裡給誰量過尺寸?」
之前花容還不是繡娘,她給江雲騅量尺寸是不合規矩的。
花容心跳加快,不知該如何回答。
笨兔子,一點兒也不經逗。
江雲騅嘆了口氣,幽幽道:「我讓她量的,還有什麼想問的嗎?」
一直在江雲騅身邊伺候,月貌立刻聽出了江雲騅話里的維護之意,月貌有些被驚到,卻不敢繼續探究,連忙認錯:「奴婢僭越,請主子恕罪。」
月貌被江雲騅支出去泡茶,屋裡安靜下來,花容越發緊張,鼓足勇氣說:「繡房還有很多活要做,三少爺如果沒什麼吩咐的話,奴婢就先回去了。」
花容說完要走,被江雲騅抓住胳膊拽回來,他低頭湊到她脖頸處嗅了嗅,問:「給你的藥怎麼沒用?」
距離太近,花容整個人都被他的氣息包裹,渾身汗毛倒豎,臉也不受控制的紅起來,強自鎮定的說:「昨晚太累了,奴婢一會兒回去就用。」
話音剛落,粉腮被叼住,惶恐不安的眸子瞬間浮起水光,幼獸般細軟的嗚咽不可自抑的溢出。
第7章 請三少爺自重
花容回繡房向芸娘回話,芸娘見她右邊臉紅的厲害,眼眶也有些腫,問:「你挨打了?」
江雲騅咬那一口沒太用力,花容臉上沒有留下牙印,之所以這麼紅,是她自己在回來的路上擦的太狠了。
眼睫顫了顫,花容不敢看芸娘的眼睛,悶聲否認:「沒有,被蚊子咬了一口。」
芸娘沒再多問,從庫房裡挑了兩匹素雅不出挑的料子讓花容用來給月貌做衣裳。
回屋後花容按照尺寸把料子裁了,開始縫製。
晚上不用趕工,花容打了些熱水到繡房的浴室沐浴。
熱水帶走疲乏,也帶走一些不好的回憶,花容的心情好了些,回屋的時候唇角都是帶著笑的,只是一推門看到江雲騅坐在自己床上,笑容頓時僵住。
她忘了這人說過要來上藥。
花容斂了笑,解開布條幫江雲騅換藥。
剛沐浴完,她的頭髮還是濕漉漉的,面頰被熱氣蒸得粉嫩發紅,整個人都艷麗起來。
江雲騅看得有些心痒痒,捉住她一縷濕發把玩,好奇的問:「你往身上塗的什麼,好香。」
江雲騅恣意妄為慣了,並不覺得自己這話說的輕浮放浪,花容抿了抿唇,壓下不滿說:「就是普通的皂豆,沒有別的。」
「是嗎?」
江雲騅覺得不像,花容身上不止有皂角清香,還有一股甜軟的香氣,不像脂粉味,更不像香料味道,江雲騅有些上癮,還想再聞聞仔細分辨一下,花容猛然站起身,繃著小臉說:「請三少爺自重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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