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點外傷並不嚴重,大夫只開了一瓶藥油給江雲騅。
花容見他沒有把藥油給自己的意思,一顆心懸起來,然後便聽見江雲騅問:「你自己脫還是我親自動手?」
態度很強勢,如同他在馬場上,只要他想,他就可以一直把球控在手上。
花容不敢反抗,乖乖把裙擺撩到膝蓋上面。
她生的白,一雙腿更是白嫩纖細,牛乳一般細膩,顯得膝蓋上跪出來的淤青猙獰可怖。
江雲騅倒了些藥油在掌心搓了搓,然後才覆在她膝上。
他的掌心滾燙,甫一接觸,花容就被燙得顫了一下。
兩人雖然已經有過一次深入接觸,但當時隔著衣服,並沒有太多肌膚相親的感覺,反倒不及眼下曖昧。
江雲騅頓了一下,問:「很疼?」
花容只想一切趕緊結束,連忙搖頭。
她很緊張,眼神飄忽不敢看他,眼尾紅得厲害。
與掌心下細嫩軟滑的肌膚呼應著,蠱惑人心。
江雲騅喉結滾了滾,另一隻手握住花容的小腿肚子,沉沉道:「忍一忍。」
第19章 已經懷了骨肉
回到忠勇伯府,花容的腿都還是麻的。
皮膚上似乎還殘留著江雲騅掌心的溫度。
他雖然沒有進校尉營歷練,但也練了騎射,掌心布著繭子,和那張俊美貴氣的臉反差頗大。
花容想的出神,沒注意到採辦在垂花門處站著,被叫住的時候嚇了一跳。
「不好意思,嚇著姑娘了。」
高海山被處置,內務處的人都知道花容得了大少爺和三少爺的幫助,連採辦對花容的態度都好了起來。
昨日花容才托他幫忙,今日他就把頭油買回來,還特意送到花容手上。
花容誠心道謝,採辦笑了笑,話裡有話的說:「姑娘不必如此客氣,我早就看出姑娘命里不凡,若能沾沾姑娘的福運就好了。」
花容這些年多被人冷眼相待,不知該如何應對這樣的殷勤奉承,乾巴巴的應了幾句離開。
蘭花在大小姐住的雲嵐院伺候,花容在雲嵐院外等了一盞茶的時間才見到蘭花。
她的眼睛腫著,臉上還有巴掌印,瞧著有些狼狽,卻強撐著沒在花容面前哭出來。
做丫鬟的,被主子打罵是常有的事,花容幫不上忙,便也沒問,把頭油遞給蘭花:「我調到繡房做事了,多虧了姐姐之前找我做帕子,一點心意,還請姐姐莫要推辭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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