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等等!」
江雲騅叫住蕭茗悠,取下腰間的佩劍遞給她:「拄著這個。」
忠勇伯府的男丁都有自己的佩劍,見劍如見人,向來是不會假手他人的。
蕭茗悠接過劍,纖細的指尖撫過劍鞘,感激道:「謝謝。」
江雲騅眸色微暗,感覺心弦被狠狠撥弄了一下,在原地站了好半天才走進屋裡。
屋裡很安靜,花容躺在床上一點兒動靜都沒有,不曾向他問好,像是睡著了。
江雲騅自己把燈點上,轉身卻發現花容醒著,眼睛睜得大大的看著他。
「醒了?」
江雲騅隨口問了句,準備把髒衣服換下,等了一會兒卻沒聽到花容回話。
這膽兒肥的兔子還跟他耍上小性子了?
江雲騅眉頭微皺,想給花容立立規矩,剛走了一步就聽到花容大聲說:「別過來!」
江雲騅挑眉,沒把花容的話放在心上,又走了兩步,花容猛然失控,丟了枕頭大哭起來:「髒死了!求求你不要過來!」
她的情緒崩潰,連身上的傷也不顧了,拼了命的抗拒,不想讓人靠近。
江雲騅意識到不對勁,大步上前摁住花容不讓她亂動傷到自己。
距離近了,江雲騅聞到異味兒,眉心微擰。
花容失禁了。
「好髒,別碰我。」
花容別過頭不看江雲騅,渾身都在發抖。
失禁對一個正常人來說是一件相當打擊自尊心的事,大理寺有時候會用這一招刑訊人犯,花容自然承受不住。
江雲騅果斷把花容劈暈,把髒衣服和床單拿走,叫了御醫和醫女過來。
花容的傷又崩裂了,御醫又幫她上了回藥,診治完忍不住對江雲騅說:「這位姑娘本來傷的就重,又因為失禁在床情緒失控,傷勢又加重了不少,這樣下去不行啊。」
江雲騅的臉色不好,涼涼的橫了御醫一眼:「你也知道這樣不好,你不安排人照顧病患難道還要我親自照顧?」
御醫沒想到江雲騅會沖自己發火,連忙解釋:「下官是安排了人照顧這位姑娘的呀。」
醫女被叫過來問話,無辜的說:「我下午熬完藥本來是要留下來照顧的,但齊王妃說後山長著不少草藥,說不定也有麻沸散,我就去後山尋了些回來。」
如此說來誰都沒有錯,只是不小心忽略了花容而已。
江雲騅沒有為難兩人,沉著臉回到房間,沒多久,隨風送完蕭茗悠回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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