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這話時,花容的語氣又變得怯生生的,怕被江雲騅拒絕,又怕一個人面對未知的狂風驟雨。
花容受傷後,江雲騅素了十來日,又老是陰差陽錯的撞見蕭茗悠,一顆心被撩撥的不行,對花容的心思淡了不少,這會兒見花容哭得梨花帶雨,不覺心疼起來。
「我親自送你回去,沒人敢對你做什麼!」
「可是奴婢捨不得少爺。」
花容說完,大膽的抓住江雲騅的腰帶,踮著腳吻了上去。
她沒有勾引過人,雖然和江雲騅纏綿過很多次,吻技依然沒什麼提升,生澀的很。
好在,江雲騅很快給了她回應。
江雲騅一把摟緊她的腰,想要加深這個吻,花容悶哼了一聲。
江雲騅清醒過來,橫了花容一眼:「傷成這樣還敢勾引我?」
花容羞澀的低下頭,抓著江雲騅的腰帶在指尖絞了絞,問:「那少爺願意留下奴婢了嗎?」
她存心引誘,聲音都是媚的,江雲騅自然是應下了。
花容高興極了,又說了好些傾慕之言。
吹滅燭火後,花容臉上的笑一點點收斂。
花容沒喜歡過人,也沒有被人愛過,不太懂感情的事,但她跟著三娘在風塵之地長大,對男女之事多少了解一些。
她現在可以確定一件事,蕭茗悠還沒有把江雲騅勾搭到床上去。
不然江雲騅不會還對她的身子感興趣。
寡婦的身份是橫亘在兩人之間的鴻溝,蕭茗悠又要在江雲騅面前梳立端莊、矜持的形象,自然不可能太過直白的勾引。
蕭茗悠今天讓桃花送江雲騅的外衫來,除了想宣示自己在江雲騅心裡的地位,只怕還有激怒她的意思。
江雲騅沒有重罰桃花,還和蕭茗悠私下有來往,花容但凡有點脾氣,都該跟江雲騅撒撒嬌、折騰一番,明日蕭茗悠再故意上門解釋一番,江雲騅便會覺得花容在無理取鬧,而蕭茗悠大度善良,完美得幾乎沒有瑕疵。
理清思緒,花容仍是覺得後背發涼,她吃了這麼大一個大虧,竟然才剛剛弄明白蕭茗悠是個什麼樣的人。
她只知道要小心提防,卻不知道蕭茗悠還準備了多少後招。
心裡想著事,花容沒怎麼睡好,第二天起了個大早,伺候江雲騅更衣。
「你這傷還需要好好養著,起來做什麼?」
花容彎腰幫江雲騅系腰帶,柔柔道:「奴婢天生就是幹活的命,躺了這麼些天,實在躺不住了。」
兩人正說著話,蕭茗悠在桃花的摻扶下走進屋來。
花容頓了一下,收回手退到一旁。
蕭茗悠見兩人舉止親昵,面上閃過黯然,歉然道:「是我來得不巧,打擾二位了。」
蕭茗悠轉身便要離開,被江雲騅叫住:「我們什麼都沒做,有什麼事可以直說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