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雲騅的語氣很冷,透著股子狠勁兒,明顯會說到做到。
李湘靈有些被嚇到,小聲辯解:「阿騅哥哥,我只是讓她磨了會兒墨,並沒有為難她。」
江雲騅沒有說話,面色冷寒的橫了李湘靈一眼。
意思很明確,除了他誰也不能使喚花容,便是磨墨這種小事也不行。
親眼看到江雲騅對花容如此維護,李湘靈委屈的紅了眼,江雲騅卻沒有在意,徑直拉著花容離開。
回到禪院,江雲騅的表情仍是冷肅的,斜睨著花容:「我不是讓你放機靈點嗎,她讓你去磨墨你就去?」
「二小姐身份尊貴,奴婢不敢拒絕,而且二小姐今日確實沒有為難奴婢。」
「有我給你撐腰,你有什麼不敢的?」
江雲騅皺緊眉頭,一臉的恨鐵不成鋼。
花容擰了帕子幫他擦手,溫聲說:「少爺要忙正事,奴婢不想因為一些小事打擾少爺,不如順了二小姐的意,少給少爺惹麻煩。」
李湘靈雖然任性,但本性還不算太壞,況且她昨晚已經知道花容斷了肋骨,這段時日都不能承歡,暫時不會太為難花容。
花容是知道沒有危險才去的,但在江雲騅面前,她要顯示自己的懂事和顧全大局。
這招是她跟蕭茗悠學的。
江雲騅果然有些動容,他反握住花容的手,正想說些什麼,李湘靈的聲音又從屋外傳來。
江雲騅眉心一皺,眸底泛起沉鬱的戾氣,打開門走出去,正要呵斥,李湘靈卻搶先道:「剛剛皇嬸的婢子來找我說皇嬸不見了,阿騅哥哥能不能派人幫忙找一找呀?」
李湘靈本來是不想多管閒事的,蕭茗悠又不是小孩子,自己肯定能找到路回來,但那婢子哭得撕心裂肺的,又是下跪又是磕頭,她瞧著有些不忍心。
江雲騅的怒氣頓時消散無蹤,他抓住李湘靈的肩膀追問:「她什麼時辰不見的?」
江雲騅周身的氣息變得可怖,抓得李湘靈肩膀很疼,李湘靈被嚇到,訥訥的說:「我不知道。」
「那個婢子在哪兒?你怎麼不直接帶她來見我?」
江雲騅的聲音拔高,語氣很兇,李湘靈直接被嚇哭,花容上前提醒:「少爺,你弄疼二小姐了。」
江雲騅鬆開李湘靈,讓隨風把桃花找來。
李湘靈被嚇得不行,花容安撫了她幾句,讓侯府的丫鬟先送她回去休息。
過了會兒,桃花被帶過來,一進門,她就嚎哭起來,一個勁兒的認錯,求江雲騅去找人。
今日是齊王的冥誕,蕭茗悠前些日子拖著病體抄了很多佛經,下午桃花就陪蕭茗悠去了後山把那些抄好的佛經燒給齊王。
蕭茗悠心情不好,久久不願回屋休息,傍晚的時候起風了,桃花怕蕭茗悠會冷,就回去拿披風,結果再回去就找不到蕭茗悠了。
